荐她的另一个儿子有多么多么优秀,多么多么好,像在看路边的耍猴戏。
真可笑,怪不得祖母一直不重用你,就凭你这愚笨的脑子,配的上别人重用吗。
你以为祖母突然说叫我做榕表姐的侧君,是祖母的主意?
祖母只怕连他是谁都记不清,会放着大好的机会给他一个庶出?
是榕表姐。
是她。
只有她才是决定者,她才是给他荣华富贵给他一切的人。
魏湘君忽然生出无限的激动和赤诚,对那个没见过几次面性情温文尔雅的表姐,他愿意日后一心一意的为她好,为这个改变他生命的人,付出所有代价。
魏敬元终于说完了,期待地望着她的母亲。
魏老瞥了眼尚且在厅堂中央站着的魏湘君,淡淡地命令边儿上伺候的小侍给公子赐椅。
“母亲!”魏敬元着急了。
魏老理都不理她,看着魏湘君行礼后坐下,这才慢条斯理,“三儿,老妇说的话,什么时候这么不顶用了。”
魏敬元心头一惊,缩缩脖子,没敢吭声。
“你这个做母亲的,不为着自己儿子好,反倒是不给他好处,这是一个母亲应该干的吗?”
魏敬元被教训的哑口无言,半晌憋出一句:“孩儿知错。”
“光知错不行,得牢牢记住,该公正的时候便要公公正正,不能有任何偏私。”魏老道:“罚你在庆元那边的三间铺子,日后长长记性。”
一下子没了三间铺子,魏敬元心都在滴血,碍着母亲威严不敢反抗,只能憋屈地应了声,转头狠狠刮了魏湘君一眼。
魏湘君只当没看见。
“湘君,你母亲虽说做得不对,但毕竟是你母亲,你知晓她的脾气,就是面上倔了点,实则不坏,日后嫁过去该帮还是要帮的。”
对上祖母锐利的眼神,魏湘君露出浅浅笑意,“孙儿知晓。”
都想把他的路断了,这还叫不坏?
这种只会拖后腿没半点用处的母亲,魏湘君只恨没有。指望他帮她,等着吧。
人心情好的时候看什么都顺眼,今天凌晨的朝议沈榕和往常一样没什么发言权,环顾四周百官,却觉得这些啰哩吧嗦的老太太们仿佛每个人身上都洋溢着圣光。
早先怎么就没发觉她们还挺慈祥的呢?
尤其是斜对面的四皇女,那张青春洋溢的小脸蛋,她从现在起便开始怀念了。
朝议一如既往地照常完结,罢朝百官退散,她和大皇女擦肩而过,两人脸上都没什么表情,外人谁都不会想到,这两个死对头竟然会联起手来。
丑时三刻,登月楼。
或许知晓今天的事情比较隐蔽,大皇女罕见地穿了件低调的鸦青色长袍,外头罩着宽大的披风,沈榕踏进阁楼雅间,瞅见她正吃着小酒,打开轩窗听楼下边的歌姬咿咿呀呀吟唱。
“皇叔来了。”
见沈榕走进来,大皇女只是瞥了一眼便又自顾着看。
反正她从来没给过沈榕好脸色,沈榕也不稀罕。
撩衣在对面坐下,听着耳边若黄鹂般清脆婉转的歌声,沈榕笑望她:“皇侄倒是会挑选地方,登月楼此等京都数一数二的风流之地,我看皇侄熟悉的很。”
“若人人都像皇叔你这般清心寡欲,世界还有什么乐趣。”大皇女不屑,忽而想起什么似的,饶有兴趣地问,“皇叔年岁不小了,再不娶个夫郎,本宫猜整个京都人都该背地里说你有暗疾。”
对她的戏弄丝毫不放在心上,沈榕拎过茶壶倒了杯,略微放在鼻翼下嗅嗅茶色。
“皇侄若是还不关上窗户,被有心人看见,咱们的计划可就泡汤了。”
“这点本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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