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深深凝望她,眸光饱含复杂。
梁家为四皇女付出了多少心血此时她心中便有多少难受和愧疚,仰望着自己支持多年的主子,忽然生出无限担忧来。
她们的殿下,真的能斗得过那些人吗?
“呦,我瞧瞧是哪个这么大的排场,竟叫我未来的岳母大人跪着。”
正僵持不下之时,紧闭的正堂门被外头的护卫推开,直面走来一道修长笔挺的身影。
四皇女冷冷盯着来人。
沈榕同样诧异地看着她,弯起月牙眉眼,笑的温和:“怪不得这么大架子,原来是我的好皇侄。”
“榕殿下。”见她终于来了,跪在地上的梁国公竟然松了口气。
提亲之事罢了魏老等人离去这位却没有走,说是留下来和未来的岳父母家聊聊天,其实依梁国公看,她就是刻意在这儿等着四殿下。
抢了你的人现在还要打你的脸,摆明了逼着梁家和殿下闹翻,只盼着殿下千万不要上当,失了一个褚钰不算什么,只要殿下应对的好,梁家和殿下有的是机会翻盘。
四皇女盯着对面那张恶心的脸,从来没觉得此人如此可恨过。
“沈榕,你是铁了心要和本宫作对?”
沈榕微微眯起眼睛,嗤笑一声,寻了个椅子坐下:“继景,去把梁大人扶起来,赐座。”
“是。”
范继景铿锵回应,跨步上前将地上的人搀扶起来。
梁大人抵抗着拒绝,“微臣不敢。”
似笑非笑的目光转向那边的四皇女,沈榕仔细打量着她难看透顶的脸色,慢条斯理开口:“梁大人,你以为本宫在跟你打商量?”
“这……”梁大人眸色挣扎地看向四皇女。
终于忍不住爆发的四皇女挥手甩了桌面上的茶盏起身,“沈榕,你莫要欺人太甚!”
青瓷的茶杯砸在地上面哗啦啦碎了一地,碴子混合着热水溅的到处都是。
紧闭的正门外竖着耳朵偷听的梁褚钰心脏差点蹦出嗓子眼。
梁大人面色灰暗,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
沈榕望着地上狼藉的痕迹,抬起眼皮子,浓密的睫毛下漆黑的眼睛带着闪烁的杀意。
“本宫觉着,皇侄儿似乎搞错了点什么。”
俊美的脸庞上刀工雕刻出一抹宽容的微笑,比例精准,“谁给你的胆子两次三番冲撞于我?”
她站起身,亲自走到堂中央把梁国公搀扶起来,送到座椅上,直视四皇女。
“你父亲没有教导过你,见到长辈要行礼吗?没有教导过你,不要和长辈大呼小叫吗?你的老师夫子们没有告诉告诉过你,本宫既然生的比你高贵,就合该比你高贵一辈子吗?”
“你……”四皇女浑身都在颤抖,长这么大从未有任何人胆敢如此羞辱她,此人简直是可恶可恨可杀!
杀了她!
这个来历不明猖狂无忌的宵小鼠辈,她该死。
“你好的很,且给本宫等着。”四皇女甩了袖子走人,侍卫在后头赶紧跟上。
胆战心惊的梁国公刚要松一口气,尚且没吐出去便又卡在嗓子眼里。
“等等。”沈榕云淡风轻地开口。
“怎么,你还打算阻拦着本宫不让走?”回过身的四皇女讥讽。
“皇侄儿搞错了,你皇叔我怎么会这么小气,只是……”沈榕无辜道,“打碎了人家的东西总归是要赔的吧。”
四皇女怒极反笑,扭头问梁国公,“需要本宫赔偿你个杯子钱?”
“不敢。”梁国公赶紧摆手。
“皇侄你问错人了。”沈榕不满意,“本宫正君家的杯子,那就是本宫的杯子,你问她做什么。”
“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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