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笑了。
“皇叔对母皇可真是了解,既然如此,皇叔不妨告诉我,母皇为什么不直接陷害你。”
“这我就猜不到了,不过你应该庆幸她选的不是我。”
沈榕弯起眼眸,“我可没有你这样好的身份做掩护,假如我被死扣上这顶帽子,依照我的性格,皇侄觉得你还能好过吗?”
“皇叔,本宫忽然觉得,你我果然是血亲,一样残忍。”
只不过她的残酷表现的更外露直接,而此人则深藏内里,令人防不胜防。
残忍吗?
沈榕但笑不语。
杀戮是大自然最本质的底性,所有生物都一样,狼吃羊,羊吃草,没有谁是干净的。在她眼中这不是残忍,是立场不同。
谈话结束,两人散场。
上次大皇女先离开,这次换成了沈榕。
春闺楼的上等房内,大皇女阴晴不定地盯着她们的背影,五指叩击在桌面上,咔哒哒声响中面无表情地沉思。
“殿下,咱们要相信她吗?”见她们离去,身后的侍卫低声问。
“这个高裕榕狡诈的很,真真假假,本宫一时间弄不清楚她的路子。”
大皇女眸中精光闪烁,“此事若真是她做的,那么她刚才那番话,不过是为了让我上当,不要将她供出去。咱们且先按照她说的做,看看接下来事情怎么发展。”
谨慎地出了楼坐上马车,范继景望向悠哉悠哉看书的沈榕,见她丝毫没有紧张样子,不由得皱眉担忧。
“殿下,大皇女已经起了怀疑,咱们的计划还要继续吗?”
沈榕头也不抬,眼皮子都懒得动。
“为什么不,我们的最终目的是除掉她,不管中途发生什么,只要结局达到目标就行。”
何况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不被怀疑,大皇女又不是傻子,相反她精明的很。沈榕相信,只要多给她点时间和经历去磨练,依照她的心性,很难不成大事。
可惜时间是不等人的,这种潜在的危险萌芽,就应该掐死在摇篮里,永绝后患。
“上次皇帝刺杀没有成功,卑职以为她不会轻易善罢甘休,尤其是如今动荡的时候,殿下看咱们是不是要加派人手严加防护?”
“严加防护可以,至于老皇帝,短时间内她是不会杀我的。”
范继景不解:“为何?”
“她女儿刚死,还死的不明不白,皇帝怎么可能不查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为了这个目标,她不会轻易让我死的。”
除非她查到事情就是沈榕所做,那时候自己的下场会更惨。
与其坐等死在别人手上,不如她主动出击,毕竟沈榕从来都不是任人宰割的人。
最近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回到府上,下人传过来消息,郑家送来请柬说郑家嫡长女同陈家公子定亲,不日将大婚,邀请她去参加。
沈榕转动脑子想了想,前段时间不是还在单身狗宴会上见到这俩人吗,怎么这么迅速的就勾搭一块儿了。
说起来自己还欠陈家一个人情,不如用金银折过去算了?
正琢磨着呢,屋门外传来一阵阵热闹的响动,她和范继景对视一眼,顶着满头雾水出去,刚进院子里就瞅见一只胖乎乎白生生,跟熊似的玩意儿立在院子里,指挥奴仆往家里搬东西。
“梁……褚钰?”她有些不确定地望着那个圆滚滚一身毛的背影。
那人转过身,顿时嘿嘿笑开了。
沈榕终于看清了这小子的打扮,他穿了厚实的冬衣,外头裹着长毛的白色大氅,整个脑袋淹没在帽子里,这雷劈的造型刺的沈榕眼睛都快瞎了。
人家哪个公子不是忒讲究窈窕,宁肯少穿也得漂亮,他倒好,感情是不怕我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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