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儿。
光是想想让沈榕这么个高雅悠然的人去打食喂饭伺候一条狗,都觉着有趣极了。
反正每次她顶多满脸无奈地瞅瞅自己,事情还是照做,梁褚钰表示可以毫无压力的持续作死。
好不容易他终于滚回家了,清净下来的沈榕重新复活。
上午郑家送过来的拜帖还没有仔细看,祝福范继景拿过来再次看过一遍,她才发现上面的成婚日期竟然比自己的都要早几天。
放在现代这两人绝壁属于闪婚一族。
她可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的调调,那天宴会的时候陈公子就坐在自己旁边,和郑毅霖半分瓜葛都没有,如此仓促成亲,只可能是政治联姻。
世家之间相互联姻和吃饭喝水一样常见,沈榕在意的是,郑家和陈家这种时候突然联手,背后有什么深意?
郑老妇那块石头太硬,到现在都没能啃下。
不是没有做过努力,实际上沈榕约见过郑老大人很多次,那个老狐狸太狡诈,跟她聊天不把自己绕进去算不错的了,想撺掇她做什么事,一般来说不大可能。
当然其中有沈榕自己的原因,她并没有在郑家身上下足够的资本和注意力。
只因在沈榕看来,郑老大人这种人根本用不着拉拢,她最看局势,一旦局势定下了,哪边赢得几率大她顺着哪边,只要自己成了必赢的这一方,何愁得不到她的支持。
不过话说回来,都必赢了,还要郑老妇有什么用处。
是以沈榕干脆对她置之不理,就算原本有点拉拢她的心思,现在也歇散了,专心干掉其他障碍才是眼下的关键事。
郑家和陈家向来是中立派,而今她们忽然联手,是准备搞什么大事吗?
——
皇宫里,皇帝面色阴鸷地盯着下座双膝跪地的嫡长女。
“朕再问你一次,四儿究竟是不是你杀的?”
这个女儿一直以来都性情过于残暴,屡次教导不改,没想到能做出如此心狠歹毒的事情。
大皇女匍匐在地上,几乎能感受到那沉如大山的威压在脊背上厚重的力度。
“母皇,您相信女儿,真不是我做的。”
“逆子!还敢狡辩!刑部的证据你怎么解释,为什么四儿身上会有你的东西!”惠帝勃然大怒,抄起手边的书卷砸了过去。
生生挨了重击的大皇女头颅垂的更低,隐藏在宽大袖子中的拳头死死握起,指甲掐出鲜血。
“母皇,定是有人故意陷害孩儿,孩儿承认那天穿的是蟠龙丹衣,可四皇妹失踪之时孩儿正在夫君的宴会上吃酒,这一点很多人都可以证明,母皇,女儿是无辜的!我怎么可能杀害我的亲妹妹!”
惠帝见她这副模样更加恼火,刚欲生气,忽然意识到不对劲之处。
假如按照老大的说法,她当时不在场,没有亲手杀人,那么四儿身上老大的衣服又从何解释?
“你那时候真的一直待在宴会上?”
听见皇帝的声音终于缓和了点,大皇女吐出一口气,点点头。
“孩儿左手边做的是谢家公子,右手边是罗汝道大人的女儿,母皇若是不信,可以差遣人问问他们,整个宴会孩儿绝无中途外出之事。”
满室寂静。
皇帝深思良久,终于慢慢开口,“这么说,是有人故意伪造证据诬陷你?”
“不错。”
瞅着母皇那张不似伪装作假的脸,大皇女心底暗恨。
高家人果然都是装腔作势之徒,伪造证据的阴谋难道不是母皇你故意诈我用的?她甚至想,这招不行,会不会还有下一招。
毕竟在母亲心底,四皇妹才是她最爱的女儿,自己又算个什么东西。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