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尚未解释清楚的蟠龙丹衣,沈榕有这些人证物证,若真要关押应该是两人都停职关押才对,可母皇她……
在场人终于忍不住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却碍着帝王数年威压,不敢有一人表态。皇帝竟然如此偏私,哪还有当朝之君的气度!
凌阳贵君垂下眸中的嘲讽。
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这般不公平处置,看来高裕榕于她而言真是深恶痛绝欲杀之而后快。
早就猜到会是这么个结果,沈榕反倒是半点惊色都没有。
皇帝如此急匆匆行事,想必她的病支撑不了多久了,打算趁着最后日子给女儿扫清最大的障碍。
真是个好消息。
“殿下,请吧。”门外早就做好准备的宫卫走进来,向皇帝行过礼之后迈步到她面前,居高临下俯视。
沈榕抬头仰望,笑了。
“谢小姐,又见面了。”
侍卫脸色不变,一言不发。
双腿跪的太久有些失去知觉,她手掌按地支撑起来,才稍微动了动密集的麻木感便如同千万只蚂蚁啃噬般遍布双腿,勉强站起来,仍旧有些不稳当。
众人的视线都落在她身上,望着这个昔日意气风发的皇族殿下,即将成为阶下囚。
朝皇帝行了个礼,沈榕跟着那人离去。
临行至大皇女身侧时候,对方扬起一个独属于胜利者的嘲笑,嘲笑她的失败和自以为是。
沈榕与其对视一眼,低声轻笑。
如来时那般,罗璨注视着她离去的背影。
那道纤瘦的影子晃在阳光里,跨过门槛,一点点朦胧模糊起来。门口的侍卫跟随在她身后,逐渐将属于那人的所有光芒挡住。
榕殿下……
她怔怔注目良久。
——
长这么大第一次体会牢狱生活,说真的,除了冷点,倒是蛮清净的。
寻常案件关押都由刑部负责,自己身份比较特殊,是以专门关押到大理寺地牢中严加看守。
按照目前的证据来说,她觉得自己顶多判个嫌疑犯,还不至于到这种恨不得秋后问斩的地步,奈何上头坐着的是皇帝,天下都是她的,谁敢多说什么。
皇帝既然敢一意孤行,说不定已经想好了应对魏家等人的策略,她这次铁了心要整死自己,就不会轻易放出去。
而今之计只有等,等到那个人出手相帮。
虽说有些难度,不过沈榕相信,不会等太久。
望望四周,看上去像是很久没有清扫的样子,屋内充斥满了潮湿阴凉和一股子霉味儿。床铺摆设样样俱全,乍一看挺豪华,实际上都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玩意儿了,处处藏污纳垢,还透着几许阴森。
这里应该设置的还有水牢,且距离不远,空气中满是浓重的水汽,让原本就冰冷的冬天更加冷彻骨髓。
她走到铁栅栏门口敲了敲,不远处站岗的护卫走过来。
“什么事?”
“里面太冷了,能不能再拿进来点衣裳?”
护卫瞥了她一眼,笑,“榕殿下,您当您现在还高高在上?阶下囚一个还讲究什么,冷就冻着吧,总归死不了。”
沈榕静静盯着她,片刻,弯了弯眉眼。
“不知道我这是得罪了哪位,叫她如此费心的特意嘱咐下来让我吃苦?”
牢卫吃惊,“您倒是个明白人,不是小的说,殿下,咱们这地界历来进过多少皇亲贵族,基本上沦落到这种地步的,就别想日后有翻身的一天,容小的多嘴,晚上过来问供的时候您最好学乖点,少吃点苦头,否则就您这一身细皮嫩肉……”
“怎么,难不成她们还会动刑?”
“那可说不定。”牢卫笑的阴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