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艰难,如果你实在撑不下去,就用色、诱吧。”
“啊?”
第无数次被公子坑的程英抿唇,面瘫脸没绷住,有点委屈想哭。不管事情成功与否,后果都将是他被家主罚去清理恭房马厩,完事之后回来一身臭,公子还会嫌弃自己不洗澡。
呜呜呜,公子越来越坏了。
大概是上天听见了程英内心的呼唤,公子他并没有如意走出院子,只因院子门口不知道何时把守了一队队家奴,各个面无表情,两人刚出门便将他们拦下。
“公子,家主说了,这段时间内您就老实待在院子里,哪里也不要去。”
梁褚钰怀疑自己的耳朵忘带了。
“你说什么?我娘不让我出去,还叫你们特意过来把守?”
家奴一言不发。
“你们搞错了吧,我又没有犯什么事情,干嘛关着不让我出去。”梁褚钰不满意极了,大眼睛燃烧着怒火,霸道地撸起袖子便准备硬闯。
家奴都是女子,又碍着他的身份不敢强行阻拦,肯定会被他冲出去。
不过正所谓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他娘岂能不明白这小兔崽子的狡诈,早就算计好了。
但见从两侧纷涌而来七八个小侍,死死堵在一块儿,梁褚钰往哪边去这些人就往哪边拦,里外两层围的是水泄不通插翅难飞。
冲上去,挤回来。
冲上去,挤回来。
再冲上去,再挤回来……
梁褚钰头发都快烧着了,气的几欲吐血。有没有搞错,他出个门怎么了,最近自己可是乖巧的很,什么事都没犯,干什么呢这是!
看来强攻是不行了,嗯,得智取。
想通了的梁小公子眼珠子咕噜噜转悠,轻巧地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双手负后,高傲地扬起脖颈,“程英,咱们回去。”
咦,这么轻易就放弃了,不像是公子的风格啊。
程英懵逼地点点头,老实跟着回院子。
回了小院,梁褚钰伸长脖子瞅瞅四下无人,连忙进屋抗起沉重的太师椅,咬牙憋起一股子猛劲儿磕磕绊绊往外头弄。
随后跟进来的程英差点吓傻,“公公公子,你这是做什么?”
“翻墙。”
“公子,家主既然不让您出去,墙外肯定也派了人把守。”程英担忧地想接过太师椅,这东西光看着便知重的要命,没想到公子居然能扛起来。
白嫩脸蛋憋得通红的梁褚钰偏开他的手,顽强道,“古人云,不试试怎么知道。”
很快事实就证明了,梁国公她之所以能当你娘和梁国公,就是因为她道行比你深,不但院墙外头每隔五步有一家奴把守,就连各个檐角房顶上都蹲着人。
太师椅好不容易吭哧吭哧抗出去了,尚且未放到墙边,房顶上的高手便老鹰扑小鸡似的跳下来,手中长棍轻松一跳,梁公子便摔了个狗吃屎,厚实的大氅绊手绊脚好半晌愣是扑腾起不来。
程英咽咽口水连忙将公子扶起,对上他阴沉的脸色,小声道。
“不如咱们就等等,家主不可能关您一辈子,等家主过来了您问问怎么回事。”
“程英。”梁褚钰打断他。
“是公子。”
他坚定握拳,“我是不会放弃的!”
“公、公子……”
一瘸一拐相携进屋,梁褚钰忽然转头问,“你觉得,发生了什么事情娘会不让我出门?”
程英茫然,“小的不知。”
梁褚钰眸光闪了闪,眺望高高的院墙外。
“我觉得,一定和沈榕有关。”
“罗大人怎么有空来寒舍做客?”
厅堂内,议事刚刚结束便收到下人禀报的梁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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