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尊贵不知几何,想要本宫求你,简直痴人说梦,滚!赶快滚出去!别污了本宫的眼!”
沈榕变了脸色,冷声,“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管皇叔无情。”
甩了袖子,她大步离去。
走出大理寺石门,范继景为她撩开马车口的布帘,两人前后进去。
要说演戏,范继景觉得殿下真是各中高手,跟在她身边这么久,光看她变脸都成了一门乐趣。
当然,这些话她不会傻乎乎的说出口,否则肯定被殿下整治。
“大皇女虽性情多疑,却狡诈反复异常,卑职觉得她不会轻易上当。”
毕竟殿下早前算计过她,依照大皇女的性格,对殿下定会多存警惕。
沈榕听她说完,浅笑。
“有道是兔子急了还咬人,何况高弘基脾气本就不好,单单我一人自然不足以撼动她,这种时候我们埋下的暗棋,不就派上用场了?”
程宁远,程先生的二女儿,说来和沈榕还有些渊源。
早前杏林书院时候,曾经有一批暗中派下来选人的生员,尽是大皇女一派,包括当初的李仁友,后来想收她作为弟子的王道俊,以及王道俊的好友程先生。
当初在院内只是听闻过两位先生名头,来到京都后调查各方体系,才将几人牵扯出来,那位几乎没怎么见过面的程先生,就是如今大皇女派系心腹程宁远的母亲。
程家世代书香门第,直到程宁远这里才走入官场核心。
更妙的是,程先生就是魏老埋的一枚棋,隐藏之深连她自个儿的女儿都不知道。
不同于四皇女大皇女两派摆在明面上,沈榕这一派在尚未找回她之前甚为低调,甚至说有的小官根本不知道其存在。
魏老历经三朝,几十年人脉四通八达,朝堂一多半都是她徒子徒孙,程先生是她过往的学生,被她发展成地下党根本就是顺手的事情。
沈榕已经和这位程先生打过照面,听她讲,她那女儿倔的很,多半不会背叛,不过此等耿直girl有个大优点,那就是孝顺。
程先生说了,你拿我全家性命威胁,让她往东不往西。
难得有如此深明大义之人,沈榕自当笑纳。
所以说现在的程宁远,其实是在为她沈榕办事。
郑陈两家动作就是快,定亲没多久这就开始成婚,都说闪婚是不会有幸福的,想起自己欠着陈家的情分,沈榕还是默默的祝他们日后幸福。
凭郑家在京都地位,长房嫡女成婚自然要大庆,尽管娶的是继室,人家陈家的势力在哪儿摆着,整个排场听说比当初娶头个夫君都响亮。
老早就收到过请柬,此时沈榕只需拿着帖子,带上礼物上门便可。
话说这些礼物还是当初郑毅霖为了试探她上门送的,这下大概就是物归原主。至于范继景嘀咕的她太抠……你说什么,本宫没听清,有能耐再说一遍?
结婚这种事情沈榕没多大兴趣,又不是我娶,不过来都来了,披着这重身份,只能坐到上宾位,跟着一众老头老太太,受人家新夫妻庄重一拜。
新夫妻“三跪,九叩首,六升拜”之后送入洞房,片刻后换妆复出,给家中诸长辈一一论亲疏辈分跪拜见面,拜毕长辈悉数赐红包,又受礼的沈榕跟着发了个早早包好的“见面钱”。
轮至宴席吃贺郎酒,饮状元红,吃鸳鸯菜,听龙凤呈祥奏曲,折折腾腾跟着喝了好几杯。
天色不早,她脑袋有些发晕,借以不胜酒力告辞,却被郑老大人拦了住。
“殿下,老臣有些话不便平日说,正趁着今儿和您叙叙,不知殿下可否赏光?”
“大人请。”她压下几分天旋地转,心里催眠自己逼着清醒。
范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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