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她见过最好玩的人,又蠢又二。
嗯,蛮可爱的。
梁褚钰提着裙摆蹬蹬蹬两三步上了屋檐下长廊,跺跺脚抖抖雪,浑身雪花跟着簌簌落下,吐出一口白气。
抬头望望负手而立的沈榕,葡萄眼弯成甜甜的月牙儿,羞涩地忸怩开口。
“娘子,你不是说给我准备礼物吗,在哪儿呢?”
眼珠子悄悄往沈榕浑身上下转过一边,没瞅见东西啊。
见他做贼似的迫不及待,沈榕暗笑,从袖中掏出一个小木盒,里面静静躺着两枚一模一样的戒指。
戒指整体以白玉作基底,上面镶嵌满了闪亮发光的东西。
“戒指?”梁褚钰狐疑,看了看沈榕,见她眉目含笑,这才小心翼翼地捏起来,来回观看。
“上面闪亮亮的东西是什么?”好奇宝宝发问。
“钻石。”
大概两个月前,下属无意中进献了一小块原钻,没有加工过的钻石并不怎么美观,下边人只是当成稀罕玩意儿奉上来的。
古代由于工艺问题,加工钻石难度很高,再者人们更喜欢的是含蓄内敛的玉和富贵堂皇的金,钻石太过闪耀锋芒毕露,知道的人也不多,是以并不流行。
仅仅这两个小东西便耗费了巨大的精力,幸好工匠手艺足够高超,否则根本做不出来。
昨天完工送过来,沈榕自己给包装了一下,准备当成礼物送给他。
依这个傻蛋整天风风火火又贪玩的性格,想必是会喜欢的。
听她解释完,梁褚钰整个人都酥炸了,有点晕晕乎乎不真实的感觉。
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成天就知道看书的书呆子冷淡癖帅气可爱的榕榕娘子,居然花这么大心思给自己准备东西。
“娘子!”他噙着两汪泪水,若不是惦记着心中仅剩的矜持,真想立即嗷嗷扑过去亲两口。
“咳,其实没什么的。”被他看得不太好意思,沈榕拳头放在唇下,试图遮掩泛红的脸。
下人们见着情况早就识趣地散开了,贴身不离的范继景默默退后半步,假装自己不存在。
游离的目光瞥见侧院探出了大脑袋的土黄狗,她顿了顿,盯过去。
土黄狗盯过来。
一人一狗相视无言。
京城的日子一如既往平静,百姓们每日照旧出门行商逛街,小孩背着布袋上学,老人在阳光暖和的地方晒太阳,遛狗的逗鸟的赏景冬游的到处都是。
没有人知道风云变幻已经开始。
大理寺中牢狱关押的早就换了人,四皇女沈榕她们能找到样貌体型相似的替身,大皇女这么多年自然同样有准备。
为了不让人察觉出什么,替身平日从不正脸面对狱卒,只是偶尔给个侧面,大多数时间都背对着。
狱卒虽说疑惑大皇女怎么忽然平静下来,碍着她凶残的名声,从来不敢多说什么。
而此刻的皇宫,同样充斥着一片压抑平静的恐慌氛围。
皇帝病重已经瞒不住了,早前为了给臣子们制造身体康复良好的假象天天上朝,现在别说上朝,连基本的外出都做不到。
外边日日大雪封天,一出去冬季寒冷的风如同刀子似钻进骨头缝里,哪怕穿的再厚也承受不了。
何况以皇帝现在的体力,走几步便耗尽了力气气喘吁吁,加之撕心裂肺的咳嗽吐血,若是不想更快驾崩,只能推辞掉早朝,待在寝宫修养,能撑一天是一天。
早前皇帝病重,无法批阅数繁杂的奏章,不得以任命郑魏两家为左右辅政大臣,相互牵制,也是在那个时候,手中的部分权力随之流失过去。
之后她回归朝堂,重新整顿,虽说动作不大,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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