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榕满脑袋问号。
“你不敢!”他斩钉截铁。
“这……”瞎说!我只是适应一下下罢了!
“既然这样,那就交给我吧。”他正义凛然铿锵道。
“啊?”沈榕瞪大了眼,心中飘过一个惊骇的念头,“你、你打算做什么?”
“出嫁前父亲偷偷塞给我几本书,叫我有空看看,我就顺道钻研了钻研。”
幸好提前预料到沈呆子的情况,他早有二手准备,那几本小书不知道被他看过多少遍,就差没倒背如流闭目手绘了。
反正大家都是夫妻,谁上谁下,还不就那么回事吗,差不多喽。
“我是拒绝的。”沈榕坚定地摇头。这种时候绝对要保持立场不动摇。
“那你会吗?”
“会!”
“好的,你来吧。”他眨眨大眼睛,一副任君宰割的小绵羊模样。
“……”
沈榕咬咬牙,心一横,“你先别动,我开始了。”
“我不动。”
她深吸口气,坐的离他更近,伸手轻轻取下他发上沉重的各类金钗宝珠,待好不容易处理好头发,轮到下一个脱衣程序,稍作犹豫,这才去解开霞帔上繁琐的中扣。
大概是太紧张了,沈榕自己都没发觉指尖在微微颤抖,然而细心的梁褚钰怎么会发现不了,耐心等待娘子解开了两个,暴脾气实在等不急,干脆自己帮忙一块儿脱,没多大功夫霞帔便甩到了一边。
沈榕还能说什么,只能心里默默流泪,得此良夫此生怕是难以安宁。
两人一个笨拙一个麻利,互相帮助竟也很快将他繁重的衣服脱下,只着雪白里衣。
干净才眼眸凝望她,梁褚钰压抑着激动,热情地开口,“娘子,你需要我帮你脱吗?”
“我自己来。”
“我可以帮你的!”
“没关系,真的,这个让我自己来吧。”
虽说沈榕觉着自己英明神武的形象今晚摧毁的差不多了,但还是要象征性的挽回一下,顺便巩固下自己一家之主的地位和脸面。
脱自己的衣裳比脱他的顺利多了,很快她也只着单衣。头一步顺利完工,沈榕内心隐隐松口气,额上有细微汗水。
接下来……
两人目光相接。
她头次觉着梁褚钰的眼眸竟然如此炫丽,炫丽到自己几乎沉溺于那些火热璀璨的流光中。
怪不得古时候君主纣王甘愿被妲己惑乱,周幽王只为博佳人一笑烽火戏诸侯,美人之美,确实有这个力量。
当然,像眼前这么二的美人,别说沈榕做不做得出那些荒唐事,便是他自己都会不屑之。
她长笑一声,一手执起他的手,一手揽住他的腰肢压上床榻,俯身在他耳边轻喃吐气:“夫君,为妻不客气了。”
被压上柔软的床被,耳边热热痒痒,她唇中吐出的气流灌入耳朵里,叫他下意识侧脸躲避,半个脑袋埋进被子。
这小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害羞,实则是太激动,怕自己把持不住先攻下娘子,那可就不妙了。
天知道他等这天等的头发都白了一根。
沈榕眸色沉暗起来,染了情意的眼瞳更加迷人,温柔而细腻的轻触他火热的唇瓣。
屋里小儿手臂粗的一双金台喜烛似乎在瞬间燃烧的更加猛烈,空气内充斥满了干燥和火热,影影绰绰的夜色更加激发人心底深处的*,像是张开獠牙大嘴的巨兽,将跟前的猎物一点点吃下。
不过他们并没有继续往下,才不过吻上不久,门外忽而传来急匆匆的拍门声,伴随的还有范继景压低的喊声。
传说中的良宵夜被打断是个什么体会,沈榕终于深切感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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