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很动听?”
她接着说:“到时候没有人会认为我弑君,因为这么认为的都死了,至于您,您是病重驾崩,与儿臣何干?惠帝陛下驾崩前夕感念狱中女儿,决议将其赦免释放,并亲笔写下禅位诏书一封,传帝位于皇长女,这难道不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吗?”
“你就不怕高裕榕趁火打劫?”
“等我当了皇帝,她算个什么东西,是生是死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何足惧之?”
大殿内一片沉默。
半晌,皇帝轻轻开口,“弘基,你太狂妄了,忘了母皇曾经教导过你不可轻敌大意的话。”
“少废话,老不死的东西,你是不是故意拖延时间想等待救兵?”
冷笑一声:“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不可能,五军都督有三位投靠于我,京都全都是我的兵力,你自诩密不透风的皇宫防御早被我破掉换血,现在你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我最后问你一次,写不写?”
皇帝深深望着她,不语。
彻底被激怒的大皇女举剑刺过去,“既然如此,你就去死吧!”
“殿下住手!”
一直站在皇帝身边战战兢兢不敢吭声的宫侍终于没忍住开口,同时往前快速大踏两步,手掌握住锋利的剑刃,刺啦一下划开又长又深的口子,热血顺着手掌往下流。
“贱人,你竟敢拦本宫!”大皇女手中用力,利剑穿过手掌刺入那侍人胸口。
“文汐!”皇帝大惊失色。
侍人手掌依旧死死捏着长剑,拦在皇帝跟前,“殿下,她是您的母亲,您怎么能杀了自己的亲生母亲!”
他说的极其激动,嘴中吐出口血,顾不上擦接着大声道。
“陛下早将诏书写好盖好了玉玺,只等着过几日大寿宣布退位,将帝位传给您,殿下,您真是糊涂了啊,您仔细想想,从小到大陛下最疼爱的人,真的是四殿下吗?是您!”
大皇女眼睛一点点瞪大,目光落在他背后床榻上白发苍苍的老人脸上,对上她那双深邃的眼眸,忽然松开手中剑柄,退后几步。
“不可能,你骗我,你骗我!”
“殿下,您好好想想,从小到大您犯的那么多过错,虽然每次陛下都严厉惩罚,可何尝不是望女成龙心切,陛下是在教导您如何成为一个好的帝王,那些大的过错,本应该贬为庶人的过错,哪一次不是最后不了了之?您以为朝臣们真的不追究?是陛下在帮您遮掩罢了!”
无数被刻意忽略的细微点如同潮水般猛然涌入脑海,大皇女面色惨白,双手颤抖。
记忆中那个彼时还年轻的帝王将她抱在怀里,一字一句告诉她,你要好好长大,成为一个合格的君主,你是母皇最爱的孩子,千万不要让母皇失望。
我……
我是不是让你失望了……
所以你每次看我的目光,总透着捉摸不透的深意。
“不,不,你们骗我,你们都在骗我,我不相信,全都是谎话!”大皇女疯狂地吼起来,不知为何感觉眼眶有些模糊。
不信,绝对不信,都是假的!
“殿下!”侍人终于支撑不住跪倒在地上,呛出大口大口鲜血。
“文汐——”皇帝惊怒地想要起身扶起他,奈何破败的身体连动弹都是奢侈。
“殿、殿下,咳咳咳,东西、东西,那诏书,八宝双龙瓶下,机关,里面有诏书咳咳咳咳,殿下、陛下她半辈子都在为您谋划,那高裕榕狼子野心,若不是、是陛下死死压制,您怎么斗的过,殿下,您睁开眼睛好好看看,到底谁才是真心对您好的,奴、奴才——”
他的话没有说完,更多血从破碎的胸腔里涌出,倒地不起,瞪大的双眼死不瞑目。
皇帝面色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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