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去了。
两人距离只剩半尺,就连彼此呼出的热气都能感受到。
“听说京都近来流行鸳鸯浴,夫君可知晓?”
她奇异的笑容带着无与伦比的吸引力,这种在容貌上得天独厚的人要是想诱惑谁,简直是太简单的一件事。
梁褚钰只觉得画上的妖精走了出来,裸着身子趴在浴桶里,还暧昧地伸出手臂揽住近在咫尺的自己,顺手褪掉了他一件外衣,将他勾引进了足够大的浴桶。
等梁小公子感觉冰冷的身体被温暖的热汤包围时候,已经乖乖和妖精面对面坐着了。
“夫君身上好冷,为妻给你暖暖。”
妖精揽着他的手用力一拉,他便贴上了个滚烫的躯体,随即微微喘息的唇被外力强势封住。
鸳鸯交颈春意浓,一夜好梦。
今日的早朝和往常不同,以往主持大局的,要么是郑魏两位大人,要么是皇帝亲临,可今天,站在大殿中的人是高裕榕殿下。
殿下沉痛地向诸位臣工阐明了一个事实,就在昨天晚上,大皇女高弘基逼宫谋反,还杀了重病的皇帝陛下。
此话一出举朝惊骇。
向来遇事淡定的大臣们化身菜市场大妈,叽叽喳喳吵杂起来。
为了证明事情的真实性,大理寺看守大皇女的两个牢狱连同替身皆被带上金銮殿,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
参与平乱的冯均将军连同其他三位五军都督,以及洗心革面的程宁远大人纷纷举证。
另外有无数物证人证说明,任别人不信也得信。
就在群臣惊慌的时候,郑魏两位大人忽然站了出来,面色凛然。
“诸公听我一言。”魏老中气十足开口,殿内顿时安静下来。
但见她从袖中掏出一物,竟是块明黄色的锦缎。
魏老走到大殿最前首,道:“此乃陛下早前托付给老臣保管的诏书,陛下本欲不日宣布,哪料发生此等事情,时至今日我不得不将之公布于众。”
臣子们诧异地盯着那方颜色款式熟悉的绸缎,各个心思百转千回,随着魏老开口,连忙纷纷跪下。
沈榕同样双膝跪下,
头顶上响亮的声音震动整个承乾殿。
“夫五德更始,三正迭兴,驭物资贤,登庸启圣……今便禅让于嫡妹裕榕,深望持国柄之后,用心理政,为千秋万代之式云云,钦此。”
最后两个字落地,大殿内仿佛冻结似的寂静无声,便是一根头发丝落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此乃陛下亲笔所书,众位臣工若是不信,大可前来一看。”
魏老风轻云淡的开口,在场人对视,一时间竟是没人敢动。
“不如让老妇一看。”唱双簧戏的郑大人出列,走向前小心翼翼接过诏书,认认真真看过,望向紧张盯着她的所有人。
“的确是陛下亲笔所书。”
她说完拿着诏书走入大臣中,挨个给众人看,只是臣子们人数太多了,郑老大人走的不由快了些。
伸长了脖子看的人们只来得及见个大体以及开头一两行便过去了,回想起那熟悉的字迹,皆是点头。
“不错,确实为陛下亲笔。”
“陛下的字迹我等都识得,并无异样。”
整个朝堂人一时间充满了肯定声,纵然猜到有什么不对劲也假装不知道。郑魏两家连同五军都督都在榕殿下手上,皇帝陛下驾崩,大皇女被关押,四皇女残废,庶女手无权力——
试问,哪个愣头青这时候还不知死活的说些不应景的话?
便是真有这种愣头青,也早被周密部署的魏大人和郑大人调遣的远远的,免得妨碍。
人群中的郭安文忽然出列跪下,慷慨激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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