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是母皇了,连她喜欢的父后也要往后排。
母皇大多时候都是笑眯眯的,很温柔,但所有人都很怕她,包括高厚琛自己,每次在母皇面前都乖巧的像只小羊羔。相比之下凶巴巴的父后反倒是不那么叫人害怕,蹬鼻子上脸什么的简直不要太easy。
今天母皇跟她说要去见一些人,高厚琛便天真地问是什么人,母皇笑着摸摸她的脑袋,告诉她,那些都是见风使舵的垃圾,要在彻底销毁之前,让她们发挥最后一点余热。
高厚琛不太明白,认真点点头将话记在心底。总有一天她会明白的。
偌大的宫殿在娃娃眼里充满了乐趣,跟随母皇一步步走进去的时候,两道无数的臣子宫奴纷纷叩拜行礼,她们挺拔的脊背连同往常尊贵的头颅,一同恭敬地低垂下去。
娃娃扭头,扬起小脸去看身侧高大的人影,目光只能触及弧度淡漠的下巴。
沈榕走上中央王座坐下,华丽的朱红色九鼎袍服边角滚落在玉石台阶上,她右手边安置了一个稍微低点的座椅,高厚琛就老老实实坐在上面。
很快来使到了,同来的还有大周分配过去的官员,她们带来了一些稀有精致的见面礼祈佑陛下金安。
椅子上的娃娃坐了一小会儿便觉着烦,想动不敢动,只能抠自己肥肥嫩嫩的手指头解闷。
殿□□来了六个人,有四人打扮的奇形怪状,辫子可粗可粗了,还带着大圈圈耳环,看上去比父后还凶巴巴。
她们笑的很难看,母皇说那叫谄媚,娃娃等着她们谄媚地笑完,又巴拉拉说了大堆歌颂的好话,然后献上了宝物。
前几个宝物娃娃都很喜欢,到了最后一个,她愣了愣,只因最后一样宝物不是物体东西,而是一个美人。
当装美人的笼子揭下幕布的瞬间,她清晰听见在场不少朝臣倒抽凉气的声音。
母皇说能坐在这里的臣子都是很厉害的人,可这些很厉害的人同一时间抽气是什么意思?
不解的娃娃盯着美人看了会儿,视线落在他精致的眉眼、精致的琼鼻朱唇上,又落在他窈窕绝艳的身段上,眨巴眨巴葡萄大眼,望向母皇。
她没有听见母皇的抽气声。
王座上的母皇还是浅浅笑着,高厚琛浅薄的记忆中,她总是那么笑,仿佛从来不曾改变reads;。
她听见那些奇形怪状的人说,将此物送给皇帝陛下,听见母皇温和应下的声音。
宴会结束后,母皇牵着她的手离开,而那个美人早被宫内大监接走,不知道送到哪里去了。
“母皇,那个人哪儿去了?”高厚琛仰头。
“送人了。”沈榕揉揉女儿柔软的头发,坏坏一笑,“听说你四皇姐很寂寞,朕给她解解闷儿。”
恍然大悟的娃娃眼眸亮晶晶,“那他们会成亲生宝宝吗?”
“生宝宝可能会,成亲不可能。”
“为什么呀?”
“因为那人的身份没有你四皇姐身份高。”
“可孩儿听见拓蒙人称呼他王子,王子不是很厉害吗?”
“在她们那里很厉害,在我们这里不管用。”
消化着大量消息的高厚琛一路严肃沉思,车辇停在泰平宫门口,一大一小纷纷下车。母皇要批阅奏章,高厚琛要跟着太傅学诗书,两人各自到各自寝宫去了。
西宫那边,梁褚钰正带着小儿子拜访凌阳皇太君。沈榕称帝后按照当初的约定册封凌阳贵君为皇太君,他的一众兄弟们,也就是惠帝陛下的众多侍郎,小部分派遣守皇陵大部分遗留下来,按照身份迁升太君。
沈榕的后宫太空了,加上守陵回归的魏湘君和一些后来纳的侍郎来算,统共不过三四个。
陛下要他们的作用梁褚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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