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摆动而摇动,栩栩如生,想到未婚妻一定会无比珍爱这份礼物,胡石不禁心潮澎湃,咬咬牙倾其所有将它买下。
虽然这支金步摇花光了身上带的银钱,胡石心里却是美滋滋的,走在街上甚至觉着京畿的冬日都变得温暖起来。
不知不觉中,胡石已经走到了离家不远的一处巷口,这一口气走了许久,此时才觉得有些疲乏,他刚想停下脚步站着歇歇,却见一辆陌生的马车飞驰而过,溅起的雪水泥浆让他不得不避让到一旁。
胡石暗中奇怪,此处是京畿偏远之地,居住的大多是些平民百姓,极少有大户人家,按理不会出现这种华贵的马车。
胡石未及细想,继续往前走着,不出数十步,却在一个拐角处又见到了那辆马车,这马车恰巧停在了一处无人居住的宅子前,看起来有些行迹诡异。
这时,车帘掀开,一个穿着白裘衣的人从车上下来,远远看去,那身影似乎十分熟悉。
胡石连忙躲在旁边的一堵矮墙后头,悄悄探头观望。
只见那裘衣人往前走了几步,却突然停了下来,又折返到马车前,脱下身上的裘衣递入车中。待他再次转身欲要离去时,车内伸出一只手拉住了他的胳膊,一个官服男子探出半个身子,十分警惕地东张西望一番,确认巷中空无一人,这才跳下马车。官服男子搂住先前那人的腰,贴在那人耳边窃窃私语着什么,一只手还在摸上摸下,举止十分暧昧。
胡石只觉得如五雷轰顶一般,他猛地摇了摇头,用手使劲地揉了揉眼睛,仔仔细细地看了个清楚,没有错,确实是他。
片刻之后,贴在一起的两人终于分开了,官服男子登上了马车,那个人站在原处,一直目送着马车离去,又四处望了望,这才径直离去。
胡石远远地跟随在那人身后缓缓走着,直到看见他走进了自己的院子里,从里面还传出了他与阿谷交谈的声音。
胡石心中一凉,面如死灰,呆站在自家门口不知如何是好,脑中竟也是一片空白,于是他干脆往前走了几步,倚着墙根席地而坐。
刺骨的寒风一阵阵地袭来,胡石也不觉得有多么冷,他倒巴不得这冷风能把自己混乱的头脑吹得清醒一点,因为他怎么也想不明白,秦环为什么要这样做。
论资质,秦环绝对在他胡石之上,秦环天资聪颖,拿起书随便看看便能倒背如流,出口成章,而自己不过是靠着多年刻苦努力才取得如今的成绩。秦环完全可以凭真本事考取个进士,何必要去攀附权贵呢?
要说是贪图富贵也不可能,秦环并不是个贪财之人,反倒是对钱财看得极淡,心地也十分善良,每每看到贫苦之人都会慷慨解囊,全然不顾自己也是囊中羞涩。
那么,难道是因为缺钱吗?想到这里,胡石突然一惊,这几个月来自己几次三番跟秦环提起钱不够用,难道他是为了钱才不得已出此下策吗?肯定是这样的,再也没有其他合理的解释了。
胡石不知不觉伸手去摸衣襟里刚买的那只金镶玉步摇钗,恨不得拿那钗子狠狠地戳自己几下,明明知道缺钱,还这样乱花钱。无论如何,明天就去把它退掉,首饰以后有富余的钱再买也不迟,可是秦环……自己视之亲如手足的兄弟,那样如无暇白玉般的一个人,怎么可以……胡石心如刀割,痛得几欲不能呼吸。
不知道在雪地里呆坐了多久,直到天完全黑了,胡石才整理了一下衣冠,推开门进入院中。
依旧是阿谷先跑了过来,瞧见了胡石那糟糕的脸色,关切地拉了拉胡石的胳膊,却发现他浑身都是泥水,连忙问道:“胡郎君,您没事吧?外面那么冷,您肯定冻着了,我去叫三娘拿炭盆来……”
“不用了……子慕呢?”胡石吸了吸鼻子问道。
阿谷马上冲着里屋大声喊着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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