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慢慢悠悠地用完早膳,整理了半□□冠,才缓缓走到公堂,却见贾诚已经正襟危坐在公堂一侧,面色不善地望着自己,压抑着怒气道:“余知州到得可真早,是不是还需要我亲自去请。”
“下官不敢,”余知州抹了把冷汗,讪笑道,“下官因私事耽误了片刻,还望贾大人恕罪。”
“那就开始吧。”贾诚撇过头,似乎不愿多看这余晋一眼。
余晋也不知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妥,竟惹得这贾大人大清早地火气便这么大。他背对着贾诚轻哼了一声,掸了掸袖子,一本正经地坐在那把梨花木椅上,头顶明镜高悬匾,背靠海水朝日图,对着衙役喊道:“快把那贼人带上来,本官要一个一个审。”
这衙役刚出了公堂,迎面便撞上了正往此处赶来的秦环,秦环摆手示意无事,走进公堂内,对着余晋微微一笑行了个揖礼,然后轻轻走到贾诚身后,默默站立。
众人一时无话,等了许久,几个衙役终于提上来一个穿得破破烂烂的乞丐,这人蓬头垢面,身上还散发着恶臭,刚被丢到堂中,众人便捂住口鼻,脸上满是嫌恶之意。
余晋强忍住不适,抓起公案上的惊堂木狠狠一拍,大声道:“下面跪的是何人,干了什么坏事,赶快如实招来!”
这乞丐惊得浑身颤抖,嘴唇张张合合,却没吐出一个字。
“大胆刁民!”余晋又将惊堂木一拍,指着那几个衙役说道,“给我狠狠地打,打到他说实话为止!”
这人一看那衙役举着板子朝自己走来,顿时吓得魂不附体,三下两下爬到公案前,连连磕头道:“大人,不要打我,我全招,草民全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