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免有伤的这边好了,原来好的那边反倒痛起来。”秦环飞快地在贾诚的左膝盖上也扎了针,然后便坐在一旁静静等候。
留针的过程中,贾诚一直觉得扎针的穴位处胀痛不已,秦环告诉他针扎下去觉得酸麻胀痛便是得气了,这样的效果会更好。
大约一盏茶的功夫,秦环取针,将银针悉数插入布包之中:“大人现在试着活动一下右腿,看看疼痛有没有缓解?”
贾诚抬了抬右腿,惊讶地发现活动起来轻松了很多,他连忙翻身下床,连鞋子都来不及穿,就试着走了几步,感觉到困扰了他多天的病痛,居然在此时消失了大半,他内心欣喜若狂,又在屋里来来回回走了几圈。
“地下凉,快把鞋穿上吧。”秦环站在原地,善意地提醒贾诚。
“嗯。”贾诚马上听话地回到床边穿上鞋,然后缓缓地走到秦环面前,自从受伤养病一年来,第一次温柔地笑了,然后轻轻地抱住了秦环,这个拥抱不同于往常那般的强势与粗暴,却是饱含着柔情与温暖。
秦环心不在焉地任由贾诚抱着自己,片刻便稍稍用力要把贾诚推开:“回头我再开个方子,喝几贴汤药,针药并施,便好得更快了。”
贾诚并不在意秦环的抗拒,而是更用力地抱紧了他,把头埋在他的脖颈里,嘴唇轻轻摩挲着那细嫩的肌肤,期间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多谢了。”
秦环偏过头,清冷地回道:“这是在下应当做的。”
贾诚并没有因为秦环冷淡的回应而恼怒,语气反而更加温柔:“这些天辛苦你了,”又耳鬓厮磨了好一阵,才轻声叹道,“等处理完动乱之事,接下来应该就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