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配之人不过尔尔,其余大多是些附和起哄的无赖地痞,那些贪生怕死之辈见到官兵突袭早已吓得屁滚尿流,根据他们透露的行踪,你们那头领也已经被官兵围堵拿获了。”
那人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虽然已被套上手铐脚镣,被衙役推搡着往监牢走,却还在哀号着:“怎么会……不可能……”
贾诚长吁一口气,心想今日终于了结了困扰兖州几月的动乱,回去也可睡个安稳觉了。
秦环与贾诚并肩而行,边走边说:“大人,那个叛贼肯定是得知麟兰阁的人已经离开兖州,这才急于从牢中出来,管理监牢的狱卒有问题,才让那贼人获取了消息,甚至还钻了空子打开牢门放出囚犯,险些酿成大祸,请务必彻查此事。”
贾诚点头道:“嗯,这些就交给余晋去处理。”
“至于那群动乱之人的首领,我调出了官府的存案,发现此人原籍兖州,而后才举家搬至旁边的镇县,”秦环回忆着说道,“据说此人因收租之事与衙役发生过口角,被衙役打伤了一只胳膊,后因家中发生大火,烧光了所有财物,从此便穷困潦倒,双亲受此打击也先后病逝。”
贾诚目光一凛,追问道:“你还查出了些什么?”
秦环摇了摇头:“此人读过些书,在街坊四邻口中倒是一名孝子,此生唯一的错事,便是在湖心亭上题了首反诗,我能查到的就是这些了。”
“单凭这些……”贾诚犹豫了会儿,又嘱咐道,“好在此人已经擒获,动乱分子中也没有漏网之鱼,你便放手去查吧。”
秦环点头拱手道:“请大人放心,我知道分寸,一切真相都会水落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