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怕触她伤疤不敢管,但她就那点零花钱,哪能全造了。
赵禾翻过一页,冲她一笑,“不乱花”。不久后就会有人送钱给她,还是很大的一笔,她为了这笔钱,也得——临阵磨枪才行。
——
第二天欧元并没有来上课,也不止是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他整整一个礼拜都没有来上课。
到周一的时候赵禾有些沉默的坐在自己座位上,重点中学开学有摸底考试,检测你寒假在家到底是放羊还是学习。国师大人的英语成绩是一个鲜艳的六十九,她继承了别人的记忆,却没有继承别人的成绩。
真令人头大。
“赵禾”,讲台上的英语老师点名,“作为一个尖子生你很让我失望。你这次语文和数学成绩都是优秀,只有英语连及格线都不到,退步成这个样子——你瞧不起英语课还上什么英语课,出去!”
这老师也很让人头大!
赵禾和班里几个常年不及格的在全班的目送下英勇的站了出去。礼拜一要升国旗,还要领各种物资,譬如粉笔,板擦之类的,迎来送往的都是人,赵禾缩着头,因为不及格站出来罚站,自己这张老脸算是丢尽了。
欧元一把推开教室的门,在里面没找到赵禾。又走到外面,一众罚站人群里,缩头缩脚的小红帽很明显,他上前一把抓住赵禾的胳膊,“那张符!”原本还算小帅哥的欧元此刻脸像褪了一层皮一样,一个礼拜没见,他眼底多了一层浓浓的青黑,嘴唇起皮,像刚从网吧出来的样子,“谁给你的?!”
他喉咙又干又痒,眼睛也肿涩难忍,却目不转睛的看着赵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