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鬼追我!!”
魏詹偏头躲开,赵禾把他扶起来,又安慰他,“没事了”。
欧元被人一安慰又委屈的想哭,“我就说有鬼,你们都不信!”郝邹决定要把自己的科学辩证主义观吃掉,他抓着魏詹的肩膀,“前面那团血红的东西,什么鬼!\”
“有个好消息和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赵禾说。
“坏消息”
“有鬼”。
“那好消息呢?”,欧元抓着他同桌的粗胳膊,瑟瑟发抖。
“鬼缠上的不是你”,他松了口气,刚要胸口画十字,“她缠上你爸了”。
欧元:他感觉自己受到了愚弄。
鬼只有一个,但是装神弄鬼的挺多。灯在瞬间全都灭了,凭肉眼压根儿看不清周围有什么东西,只有模糊的血腥味儿传到鼻尖,还有一阵比一阵儿高的尖叫声,“詹哥!有人拿棍子敲我!”
赵禾知道自己血脆,躲在沙发角燃起一张符纸看战况。魏詹一人带四个废物,直接五杀,小丁在一边儿想开灯,别墅的电闸已经被人拉了。
天太黑了,被打的残血的一个跑到赵禾这边。
脆皮国师扭头就跑,被沙发绊倒了,胸疼。欧元捡了个漏,拿着个擀面杖猛敲。
赵禾从地上爬起来,又点了一张符纸,欧元穿着睡衣蹲在她身边,“别怕,我保护你啊”,他手抖的捏着擀面杖。
赵禾手里的符纸快燃尽了,“好啊,谢谢”,欧元透过微弱的火光看见她的脸,影影绰绰的,有种灯下美人的感觉,他突然就有点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