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又堵了一句,“别用脸黑来搪塞我,就是你让我上去接那个鬼东西的!”
赵禾拿起原先掏出的符纸,跟刚才一样的动作,烧过之后化进了张华端进来的清水里。又把欧元从窗台上接过的东西浸泡在里面,“这个东西上面有阴气,你沾上了一点,不是什么大事儿。”
实际情况是这东西身上的怨气被他摸走了,说出来赵禾怕他哭。
“那你刚才烧那张符是给我洗了阴气对吧。”欧元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同桌还是个好同桌,月亮也还是个好月亮。
她其实只是想练练手免得出丑,赵禾有点愧疚,不忍心再伤害欧元就没告诉他真相
几个人一齐注视桌上的符水。
原本周身像包了一层铁锈的不知名物体入了符水那一刻就开始融化,渐渐展露它本来的面貌。张华尖叫一声躲在丈夫身后,欧元也吓了一跳,眉头紧紧的皱着,“谁这么变态剁了猫爪子挂人房顶上?”
已经腐烂到一定程度,欧元也是靠梅花垫才辨认出来。
没了裹着的东西猫爪散发出浓烈的腐臭味儿,赵禾单手捂着鼻子,凑上去仔细的看,爪子已经成了堆烂肉,只有梅花垫还算完好,上面分别插着三只铁棍一样的东西。
张华在丈夫身后,她看着那只猫爪觉得浑身的骨头好像都渗着凉一样,“大师,到底怎么回事儿?”
“有人在你家布了三叉阵”,赵禾捏住手上的线头。她进屋子转悠的时候就用朱砂线简单的画了一个道家两仪图,指向在窗外,“你不是老觉得关节疼吗?用黑猫爪代替三叉,阴气扎人怎么能不疼?”
“全部朝向都是西,你生肖又属水,这窗户就是阵口,你下雨天开了窗迎了阴气又迎了黑猫的怨气”,风水煞坏人气运,三叉阵真正害人。二者相辅相成,“这是一个属水的大凶之阵,只要今晚天上一落雨……或许明天你们夫妻两就该因为重大事故而登社会版面。得罪了什么人吗?”赵禾问,“少有风水师布害人性命的风水阵,万物守恒,这种阵布多了风水师自己也会歹命。”
张华捂着自己半张脸,有些脚软的靠在丈夫身上。
邓开把妻子扶上椅子,自己坐在她旁边。他有些胸闷,咳嗽了两声,过了半天才开口,“我们能得罪什么人,我就是个小小的上班族,我老婆除了买菜全天在家,我们能得罪什么人?”他有些咬牙切齿,“还不就是那帮混蛋!”
张华靠在桌子上哭,有时候她真的想过要一死了之。可女儿没了,他们两个人还有父母要养,还有仇人要告。想到这儿她抬起头抹掉眼泪,“大师,你都看出来了,能帮帮我们夫妻两吗?”
张华是全职太太,平常上网就是淘宝,相对比较起来在外的邓开更会和人相处,风水这方面比起妻子来说他了解的多一点。但凡有点名头的风水师给人布置风水价格都不会低,就是不知道解风水阵的价格是多少,“大师,你也能看到我们家现在这情况”,屋子很空旷,少了几个大件。
“我爸和我妈现在都在医院”,他又指了指屋子里,“值钱的电视机,我老婆的首饰,之前打官司都卖了,现在家里只剩下这套房了。”邓开不想哭穷,但现实就是这样。
这两夫妻脸上的表情都有些绝望,欧元搓了搓发麻的胳膊,“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我怎么都听不懂,谁要害你们啊?”
邓开抹了把脸,看了赵禾一眼,“前段时间【一中】校园暴力事件你们应该也听了一耳朵吧?”
欧元点了点头。
“被打的两个小姑娘其中一个就是我的女儿,她过世了”,邓开突然揪着自己的头发,“她还没过生日,今年整岁都不到十岁”,他当时抱着女儿的尸体,心里只想掐死那帮小兔崽子,“彤彤平时很乖,也不会惹到别人,放学就回家,那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