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可爱的模样,心头一软,又从腕上退下一只黑红色、泛着温润光泽的也不知是什么材质做成的手串,套在了杨谨的手腕上。
杨谨诧异地看着云素君,第一反应就是这东西太过贵重了。
云素君阻住她拒绝的动作,柔声道:“这东西是我昔年得来的,也不知是什么材质做的,日夜贴肤戴着,冬暖夏凉,而且百毒不侵。你我相识一场,也算有缘。你又要去那种地方,戴着这个,能辟邪祛病,保你平安,如此,我方能放心些。”
说着,她又抿嘴微笑,道:“这个,是不必还给我的。”
“可是……”
“不必可是了,收着吧!”
杨谨却不知道,这东西是当年宇文睿在位时,见云素君日日在医馆中劳累,又时时接触病患,生恐她再染上病症,赐给她的。
将杨谨的衣袖理好,云素君轻抚她的肩膀,道:“凡事小心。”
看着那细瘦挺拔的身影,随着老齐往远处几名公人所在的地方走去,云素君仍觉得心口发酸。
“悦儿,她终究还是个孩子啊!我……我心里……”云素君心中又是自责,又觉难受。
“是个不错的小孩儿!”景嘉悦也凝着那道身影,“真想不到,他那样的人,能有这样的女儿。”
她转过头,看了看云素君,伸手握住了云素君的手,轻声宽慰道:“君儿,你不用担心她的安危。你别忘了她爹是谁……那样的长相,命长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