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扯扯嘴角,低声笑笑,声音虚弱:“走货线路、这批出问题的军火、罗成……都是你做的……”
他没说话。
“我早就应该要察觉……这几年但凡走过的路线……总有条子……”
一阵咳嗽。
莫邵喉间血腥翻涌。
“是你……”
韩珉这几年尽心竭力制|毒,他实在是料不到,并且也实在是不会料到——这个看似温和无害的男人,竟一点点掏空了他的帝国。
他当韩珉受他掌控,为他做事。
熟料温顺的羊也会反咬一口,让人鲜血直流。
“我一直想剖开你的心脏看看……”他选了一把手术刀,“想看看,血会喷多高?”
“您也不年轻了……”他摇头,“天花板是不行了,喷到灯泡那……”
他弯唇:“倒是可以试试……”
莫邵视线停在灯泡上,喃喃:“为什么?”
“我不会让你很快死,我是个医生,莫爷对我的医术,要有信心。”他侧头,光照清他的眉眼。
漆黑与冷白。
他面无表情地,准备收割生命。
该从哪先开始呢,剖开这具还活着的、内里肮脏的苍老身躯。
刀片贴在他颈上,他迟缓地感到冷意。
彻骨的冷与恐惧。
他瞪大双眼,喊:“给我理由!”
韩珉不耐地皱眉。
真吵。
先切掉他声带吧。
男人开始挣扎,他淡漠地看着他从手术台摔到地上,嘶喊着救命。
韩珉陡然觉得这一刻的莫邵像条狗。
没有丝毫尊严。
不过想想也是,他怕死。
他踩住地上匍匐的人一侧肩,低声说:“你这么想逃,那就先挑了脚筋、手筋好了。”
他语气平常得就像在和人聊天气。
“要死,也要死得明白……”他呼哧呼哧地,呼吸很不顺畅,脸色发紫。
韩珉点头,“也是……”
他蹲下|身,手中柳叶刀随意地轻划他的脸。
韩珉将手机放在他耳边。
点开音频,外放。
女人凄惨的叫喊骤响,余音叠加回荡在四周,犹如鬼哭狼嚎。
每个音,韩珉都听过无数遍。
母亲痛苦的哀求,换来的是愈加暴虐的辱打。
而他无能为力。
他深深自责、痛恨、并冷静地思考复仇的可行性。
一切计划在他头脑中成型。
每一步,目的深刻。
只为有朝一日将这痛苦以百倍奉还。
莫邵折磨他母亲七天。
他就生生解剖他,用最缓慢、痛苦的方式慢慢折磨他。
要他亲眼看见自己的器官、组织被一点点地取走、扔掉。
要他感受自己被一遍又一遍地开膛剖肚,又一遍又一遍地缝上、再缝上。
直到身上没有一寸完好的皮肤。
他会注意在他受不了的时候抢救一下的。
韩珉要他生不如死。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漫长、沉重、压抑的仇恨,只有这样才能稍微缓解。
只是缓解。
很快,听完后的后遗症如约而至。
韩珉头痛欲裂。
“是谁?”
他不记得了。
韩珉慢慢抬眼,冷笑。
也是,莫邵这一辈子杀的人,可比他手上那串骨珠还多。他喜欢假仁假义,道貌岸然地做个信佛的救世主。
或许是假意为曾经血腥残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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