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必须去。”景山海抬起头,他的目光越过厨房的门,是一种很有威慑力的眼神。江烨淑没有说话,她转身走到了楼上。
“明思,去沙发上坐着。冰箱里有饮料。”景山海嘱咐道,语气更像是命令。但是林明思不想坐,他宁愿很傻地杵在这里。晚饭时间,这家伙把江烨淑打发走,明显是不想让她当电灯泡。那么之后呢?还会发生一些什么?林明思全然不得而知。
从认识景山海的开始,他们之间无论是约会或是交谈,主动权都在景山海的手中。林明思猜不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应该发生什么。这是一种刺激兼有危险的感觉,林明思二十五年的生命中甚少体会过这种感觉,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会对这种感觉如此着迷。
他看着景山海高大的身体在厨房里转来转去,电动打蛋器的声音嗡嗡直响,当景山海戴着y的隔热手套从烤箱中拿出烤好的柠檬派时,林明思也没有感觉到多少可笑的意味,他既激动又不安,既渴望发生什么,又希望自己能有勇气转身离开。
二十分钟之后,江烨淑下楼,她已经换上了得体的衣服,也化了妆,对两人简短地打了招呼后就出门了,林明思听到汽车从车库里开出的声音。
“为什么她要去看医生?生了什么病吗?”林明思问道。
景山海把餐盘端到厨房旁边的餐厅里,笑着说:“是心理上的一些问题,她应该找心理医生谈谈。她实在太容易紧张了。”
林明思坐在桌前的时候,天还没有黑,但是黄昏的天空已经暗了,天空没有晚霞,而且开始刮风,大概今晚和明天都不会是好天气。山海经打开一盏壁灯,朦胧的暖黄色灯光让这顿晚饭看起来充满了暧昧的气氛。林明思也说不清楚自己是否期待吃完晚饭后将会发生的事情,他在昏暗的灯光下端详着景山海的脸。
就算是那个神经质的爱尔兰人阿海,也是同样英俊的面容,举手投足亦充满魅力。
吃饭时他们的交谈不多,但是景山海对林明思讲了很多有趣的事情。他讲到都柏林闹哄哄、混乱却充满市井气息的早市,他的母亲曾经在那里摆过摊,他至今还记得那些绿色格纹布柔软粗糙的触感。他有个爱尔兰语的名字,叫做“摩菲”。
一位在大陆经商的商人自助景山海读完了中学和大学,那位老先生姓景,他就也姓景。他说老先生住在一个非常幽静的地方,那里有一条近五公里的林荫道,路很窄,一个行人,一辆经过的车都没有,两侧都是高大的乔木,树荫蔽日。景山海每次去探望老先生时,开车经过那里,都会产生一种幽闭恐惧症的窒息感。
“当出现这种感觉的时候,阿海就会出来,对吗?”林明思好奇地问。
景山海动作优雅地用刀叉切割着盘中的牛排,摇了摇头:“不,他讨厌这种感觉,所以不会出来的。这时候我反而会比较放松。”
他们说着话,风打了起来,大风刮过树梢的声音在屋子里听得不是很清楚,林明思想,快要下雨了。
他们又碰了一次杯。景山海在朦胧温暖的灯光下对着林明思微笑,那笑容十分温暖,不需要任何煽情的音乐或是旁白,林明思都觉得自己被这样的情景感动了。他喝的饮料不知道是香槟还是起泡酒,入口却出乎意料的醇厚。
酒量控制得刚刚好,林明思双颊发热,但是又不至于醉到感觉难受的程度,那是一种十分美妙的飘飘然。景山海在桌子对面放下了手中的餐具,用餐巾擦了擦嘴。他起身走过来,当他高大的身体倏然从椅子上拔起的时候,林明思只是低下头,紧盯着餐盘边缘金色银色交缠的釉面装饰。
景山海把手搭到了他的肩膀上。林明思闻到景山海身上香水的味道。风在窗外呼啸着,天已经黑了,快要下雨了。
“我曾经很乐意去研究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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