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个彻头彻尾的废人。
“上一次潘磊在做心理咨询时的录音,我用窃听器录下来的。”江烨淑调整了一下波形图,“有点杂音,不过还是能听清楚。但是这个窃听器的续航能力好像有问题,最后的十分钟录音没有录下来。”
“你为什么会想到录这个?你把窃听器藏到哪里?”林明思在椅子上坐下来,觉得后背发凉,他觉得一开始小看了江烨淑,因为江烨淑不仅是景山海的贴身助理、秘书、司机、代言人、管家婆、女仆,还是个间谍。
“我不能完全信任潘磊,”江烨淑冷冷地说,有几分和景山海类似的慑人的气势,“所以第二次在景先生找他接受治疗的时候,我在景先生外套的胸针里藏了窃听器。”
林明思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他想起来今天景山海也佩戴了胸针,这么说他们在巷子里说的肉麻话,江烨淑也在实时监听?
江烨淑好像猜透了林明思的想法,不屑地看了他一眼。
“除了去潘磊那里,我对景先生的生活不感兴趣。”她说。
在他们说话的时候,电脑里的音频正在播放。潘磊用柔和而有磁性的声音引导着景山海一点点放松。
“他为什么老说绿眼睛?”林明思问道。
电脑里音频依然播放,带着沙沙的噪音。
“……很好。你现在很放松,你的手在一点点放松,绿眼睛。你的手指开始松开,不需要紧张,你的胳膊和手都在舒展开。绿眼睛……”
“我不知道。据我所知,景先生从来没有绿眼睛这个绰号,也从来没有戴过绿色的美瞳。”江烨淑说。
“他在催眠。”林明思听着音频,潘磊让景山海一点点放松双腿。
他难以想象景山海躺在床上(在潘磊的卧房中进行治疗,总不可能让景山海躺在地上)被潘磊用温柔、无法拒绝的嗓音催眠,他是否会表现出林明思从未见过的无助和脆弱。
“潘磊想要和阿海对话,不过催眠就费了好一阵功夫,景先生不是容易被暗示的人。”江烨淑说着,直接将进度条拖到了一个多小时之后,从笔记本音响中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林明思吓了一跳。尽管知道这只是录音,林明思还是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我会杀了他。”阿海缓慢、笃定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