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近于第六感的害怕,虽然景山海的语气温和,他却仿佛看见眼前出现了一张血盆大口,牙齿是细密排列的刀尖。
“我想,你关心你的前女友有点太多了。”景山海缓慢地、和蔼地说,“你这样会让我嫉妒。或者,你故意让我嫉妒?”
“没有。”林明思说。他告诫着自己要把态度放得自然一点,不能显出怯懦。眼前的是景山海,一个并没有强壮到拳击选手的男人。如果是肉搏,只要林明思愿意,景山海从他这里占不到太多便宜。可是林明思稍微一晃脑袋,他又能看到怪兽的血盆大口了。
“那让我再换一个猜测。你怀疑我是凶手对不对?怀疑我会半夜捧着一把硝酸铵撒到楼梯上?我确实是嫌疑人,因为我没有不在场的证明。”
林明思感到景山海有点奇怪且不可理喻,他今天似乎总是想着挑衅江烨淑和林明思。这是由于阿海遗留的恶劣特质吗?还是他故意想和他们俩中的某个人吵架?
“我没有怀疑过你。”林明思深吸一口气,他告诫自己千万不能顺着景山海的话往下说,那样两个人绝对会吵起来的。
他真希望江烨淑能马上出现在这里,让凝重的气氛缓和起来。或者事后他可以写一篇文章,叫做“关于如何和盛怒之下的老板相处的一些非常规手段”。
景山海站起来,他走到林明思的面前,捧住了正处于惊讶中的林明思的脸,吻了下去,更准确地说,他其实咬住了林明思的嘴唇。所有的这些动作在几秒钟之内就发生了,奇怪的是林明思却能清楚地意识到景山海对他所做的每一件事。
他的嘴唇疼痛,大脑一片空白。景山海的舌尖发凉,林明思恍惚觉得自己像是咬到吊钩的鱼,酸疼的感觉从两腮传来,舌头和嘴唇都被迫接受着对方的进攻。
而林明思天真地以为,这会是景山海对他所做的最过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