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清楚,过大幅度的动作很有可能造成手|枪走火,产生无法挽回的后果。
“我不知道你还有一把枪。”他说。
“你不知道的事情很多,这把枪是我后妈给我的,我之前从来没想到我能用上。”江烨淑说,汗水从她的发鬓和额头留下来,在她涂抹过粉底的脸侧冲刷出一道痕迹,她的右手食指勾住扳机,警觉地观察着景山海每一个动作。
“你应该想想开枪之后的结果。”景山海说道,他想动手把林明思挂在他肩膀上的胳膊扯下来,但江烨淑又把枪口危险地抬高了寸许,他只好悻悻地耸了耸肩。
“我猜你现在口袋里装着针剂。如果我转身,你就会给我注射。”江烨淑看了林明思一眼,林明思会意,他伸手到景山海的西装裤口袋里掏来掏去。
“宝贝,你这样主动我很高兴,如果不是她在这里,我真想和你……”景山海微转过头望着林明思,语气暧昧,脸上没有丝毫慌乱的神情。
“闭嘴!”江烨淑大吼了一声。
林明思终于从景山海的口袋中找出了一支针剂,小得就像一根中性笔芯,林明思拔掉针帽,针头在室内明亮的光线下闪着寒光。
“三|唑|仑?”江烨淑轻声问,“还是氟|硝|安|定?”
“我想,没有必要弄清楚,”林明思插话,他的嗓音虽然还因为某种原因而沙哑,但是语气已经变得自然多了,“效果应该都差不多。”
他把针尖刺入了景山海的背部,在江烨淑提醒他不要扎到肋间神经之前,林明思已经将针筒一推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