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慢眯起眼睛来,很好。
托比奥斯担忧的看着我:“级长?”
我回过神来笑笑:“叫我名字就行。”
“那好吧,迪厄多内级长。”
我放弃:“如果她以后还来找你们,就说我对你们成见极深,甚麽都不肯讲。”
他俩点点头,克鲁维小心道:“真是,真是校长?”
我笑着摇头:“你怎麽会相信这个?”
“那——”克鲁维张张嘴,“这,这不可能?!”
托比奥斯还有些茫然的看着我俩,悄悄拉了拉克鲁维的袖子。
欺负小孩子总是不太好,于是我轻声道:“第一,院长会突然出现与她的猫头鹰有直接关系,但她不是直接写给院长;第二,她的目的绝不是简单的掌握甚至控制斯莱特林,现在弗林特首席的位置很稳当;第三,她已经六年级,而我们拭目以待明年的女学生会主席。”
托比奥斯还有些晕乎的样子,克鲁维很快明白了,是以他脸色更难看。
我不忍心的垂下眼睛注视着杯子里开始变凉的咖啡:“克鲁维先生,与托比奥斯小姐相比,你应该更懂斯莱特林的一些默认原则。”
克鲁维咬咬牙:“我明白了。”
于是我笑着看托比奥斯穿上隐身衣:“以后想找我不用偷偷摸摸来,光明正大的在休息室和赛尔温吵架就行,反正我总在那儿。”
她噗的一声笑了,然后看见一只灰扑扑的猫头鹰从窗户飞进来:“诶?!”
克鲁维也眨巴眼睛,我转过头去,见外面一片蓝紫色的天空,看得到天文塔的尖端后面一片蛋壳青的云。
“居然不是黑湖底?”她的眼睛张大了怪羡慕的看。
“一个小小的空间置换而已。”我耸耸肩,“所以你们大可放心,在我这里的谈话应该是安全的。另外——”我笑着指指那只猫头鹰,“大概你也认出来了这是谁的。”
克鲁维和她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我,我眨眨眼睛送他们出去了。
老被你恐吓也不是个事儿,偶尔也让你的学生沾沾光才对嘛教授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