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的提示,我觉得这次试探很值得。
“斯克里夫教授觉得你的某些想法过于偏激,我自己也看过好几遍...”他微妙的停顿了。
我抬头,带着十二岁少年应该会有的激动与克制:“校长也认为我的观点是错误的?”
“不不迪厄多内先生。”他连忙摆手,“我没有否定的意思,只是想当面和你讨论一下这个问题。”他放下羊皮纸指着某一处,“在这里你阐述了目前魔法界关于魔力来源的几乎所有观点,然后你选择了其中一个。”
我爽快的点头:“是的,鉴于巫师确实存在而且延续下来的事实,以及各世家的本源记录,我不认为这是偶然的结果譬如说‘梅林的祝福’之类,我更倾向于魔法生物说。”我点了点羊皮纸的第六行,“更久远时期的魔法生物具有远超现在的魔力水平,而各世家也有自己的血缘魔法和血统觉醒的例子。”
卡卡洛夫摸着胡子:“我个人也赞成这个观点。”
我奇怪的看他一眼:“那麽您是想和我谈论甚麽呢?”
“是斯克里夫教授。”他似乎也很无奈,“他认为你这种观点有危险的发展倾向。”
我的莫名其妙一定恰到好处,因为卡卡洛夫立刻笑起来解释:“你的教授认为你可能会觉得巫师具有高人一等的能力从而对麻瓜会产生轻视或是别的负面情绪。”
我失笑:“我以为我的作业中并没有这个意思。”
“当然,当然。”他微妙的笑着,“至少我只看到你完全是在讨论巫师自身的问题。比如你也提到了魔力因子这个观点。我甚至看到你详细的列出了认为合理及不合理的部分,并说明了你的理由。”
我保持着不解的神态听他继续说:“如果你的观点正确,那你将不能解释纯麻种巫师出现的事实。”
“关于这个问题我确实有一些想法,但没有深入思考过和找到更有力的证据,所以没在这篇作业中提及。”我做个恍然大悟的表情,“我会准备更充分些再给斯克里夫教授第二份作业。”然后我勾起嘴角笑了笑,“谢谢您的指导。”
他似乎有些失望又有些放松的笑了:“我只是和你随便闲聊而已。你也不必麻烦教授了。”
我无可无不可的点了头。
接着我们交谈了一些各自家乡的圣诞趣闻,在颇为轻松友善的氛围中喝完了这杯茶,卡卡洛夫更加亲切而随意的开了口:“和你谈话很有趣,也许在课业不是那麽繁重的时候愿意再来找我聊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