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子,我去了蛇王办公室继续学习。
“显然经过美好爱情滋润的迪厄多内先生今天有个良好的心情和体力,那麽今晚的任务是——”斯内普教授狞笑着指向旁边三个大木桶,“处理龙粪肥。”
我下意识给了自己一个清洁咒和泡头咒,“先生!教授!院长!请三思!”
“叫爸爸也没用。”他扬起下巴假笑着,“三思是麽,那麽将有三桶在等着你迪厄多内先生。”
叫爸爸没用是吧?
“哦不妈妈——”我奋力扑上去搂住他的胳膊,“砍头也给个理由啊西弗妈妈!”
“该死!”他上下摇晃手臂想将我甩开,“你卑微的院长连续两天不停的收到某个操了碎心的父亲和某个只知道打扮自己没用外表的教父来信和双面镜骚扰——为此你可怜的魔药教授炸了三次坩埚毁了五次魔药——只为了探听某个小崽子可笑的青春期爱情躁动,你还需要甚麽理由嗯?”
我紧紧抱着他的手挣扎道:“不妈妈呃先生,那是德拉科!”
“有超过百人亲眼目击了你和某个福利家的继承人逛过几乎霍格莫德的所有店铺,最后还遗憾不能去某间著名的情侣茶室。”他用力将我从他身上撕下来,“现在你居然敢说另有其人?!”
“复方汤剂教授!”我努力想让自己看起来更可怜一点儿。
他愣了一下狂笑三声。
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
马丹,别问朕是怎麽从蛇王脸上读出这个来的。
复方汤剂这个梗到底要戳多久才算完,啊?!
明白真相的教授大人并没给我换任务,中二少年只能戴上手套全程泡头咒的干活。
蛇王看我满头大汗赶在宵禁前结束的可怜样儿终于大发慈悲说了一句:“还是他?”
摘下手套正在清理的我动作一顿:“不是那样的教授。”
“好吧,如果你这麽说。”他叹了口气,突然深沉的来了一句,“你得明白,生子魔药那种东西是不存在的。”
我面无表情看着他:“哦。”
“所以就算卢修斯和澍茨现在默认了你们的关系,你们总有一天得找个女人...”他低低的咳嗽了一声,满脸“马丹劳资为毛要跟你这种小崽子讨论如此限制级话题”的神情,“你真的想好了?”
“我说过很多次不是那样,但没有人相信。”我垂下眼来望着地板:“而且先生,我以为你是最能明白我究竟怎麽想的人。”
他沉默了片刻:“珍视自己的挚爱,守护自己的珍宝——”
“——永不放弃。”我低声接了上去,同时哑然。
斯莱特林守则简直就是巫师版的心灵鸡汤——可惜这汤有毒。
斯内普教授抿了抿唇:“那麽,你现在怎麽想,或者我能为你——”
“谢谢你先生。”我摇摇头打断了他,“我现在想做我自己。”
我上辈子做了一切我所能想到为他做的事,包括转身离开他,包括接受他远离甚至遗忘自己。我委实想不出这辈子还能再为他做甚麽。
他起身走到我旁边:“愚蠢的德国小崽子,面对老蜜蜂甚至第一代黑魔王都不畏惧的你,现在究竟在迷惑些甚麽。做好自己不是本应当的事情麽?!”
“谢谢你西弗妈妈。”我伸手抱住他的腰,“等老蛇脸解决之后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