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说个明白无误。只因为我们是家人,即便是蠢如中二少年般的顽固癌症,也非无可救药。
剩下的圣诞假期与新年,我在巴伐利亚的迪厄多内堡过得并不逍遥。
恶劣的大人们默契十足的不再把我当天才,反而认为做到这些甚至更好是理所应当。嘴上说着“已经出师的小崽子还厚颜无耻的劳烦他卑微的魔药教授与可怜的院长真叫人不快”的蛇王陛下还是因为分给魔药的学习时间每天只有四小时而脸黑了三天整,他似乎完全忘记了澍茨先生的家族训练时间只有三个半。
老工蜂只停留了极短的时间就离去,大概是他的老情人又出了甚麽问题——毕竟回了家的小崽子扑进父母怀里有否加油添醋诉说今年的霍格沃茨恐怖故事没人知道——总之没让任何人,特别是克鲁姆知道他来过这里,绝对年度好消息。
毕竟中二少年本就不想参合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谢尔盖的扫把大业已近尾声,他在设计出全职业扫把后有些意兴阑珊。眼巴巴的看着我催促更多有趣的主意,中二少年真的有想过把红毛双胞胎介绍给他。但为了巫师界的和平稳定,还是算了吧。
难得的半天调整假(是的,还有人记得朕现在是在放假麽)一群半大小子聚在雪后的鹰爪花园喝下午茶,古怪姐妹的歌声从收音机里传出来。
“放下你的坩埚洗洗你的手,亲爱的过来给我一个吻;扔掉你的羽毛笔擦去墨水印,亲爱的过来给我一个吻——放了那只可怜的人鱼你知道她不会比我更美,亲爱的过来给我一个吻;别再盯着生气就变鸟的媚娃你知道我永远不变,亲爱的过来给我一个吻——”
我惊诧的呛了一口咖啡:“梅林的胡子这甚麽鬼?!”
“新专辑——”谢尔盖摇头晃脑的打着拍子,“《给我一个吻》。”
瓦纽沙一脸严肃的点着下巴:“只有我觉得歌词的韵律很古怪麽?”
“所以才叫古怪姐妹啊——”莫洛斯哈哈大笑着。
“所以你的小女朋友呢?”瓦纽沙还是那种严肃脸,“是叫崔妮崔比还是甚麽来着?”
“哦你这个坏蛋,是崔西!”莫洛斯认真的纠正他,“每个礼拜我们都会定期通信的好麽?!”
“你确定百分之九十的内容都是在向你诉说某本书如何精彩以及向你借更多书的羊皮纸能叫一封信?”克鲁姆喝着啤酒,“好吧老实说伙计,啤酒还是厄廷格最赞!”
“所以,香肠,土豆,啤酒,伟大的德意志。”坐在我身边懒洋洋的铂金小坏蛋挑着眉毛。
“敬炸鱼薯条、奶酪、威士忌以及圣诞火鸡,伟大的英伦三岛。”我把羊乳软糖和樱桃雪糕的盘子递给他。
德拉科哼一声踢我一脚才拿了一个转头:“威奇,世界杯预选赛如何了?”
“就那样。”克鲁姆耸耸肩又给自己满上了一杯,“循环赛永无止境似得,而更可怕的是,我们一直赢。”
一群人大笑起来把沙发垫和点心一起砸向这个“爱炫耀的混球”,我往后靠了靠,免得被殃及。
悄悄下完黑手装成没事儿人一样过来的德拉科这样说:“只能从报纸上看到自己朋友的动向真叫人沮丧。”
那倒是,落后的巫师界可没有电视转播——不,等会儿!我转头看着嘶吼着“亲爱的过来给我一个吻”的收音机,这个东西怎麽解释?!
“我说谢尔盖,你知道电对吧?”
谢尔盖挑眉道:“我知道你想问甚麽。魔力强干扰忘了?”
瓦纽沙啧啧两声看我:“回霍格沃茨才几天?你就把巫师界常识都给忘了。”
“那这个呢?”我懒得吐槽,点了点收音机。
“唔...也许是某种转换魔法阵?”谢尔盖摸着下巴又看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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