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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领域的斗争归根结底无非经济利益冲突。希塔托的祭司集团是否自愿放弃崇高而尊荣的身份自愿离开舞台中心?穆尔西里二世在位期间没有异动的他们,现在会如何行动中二少年可是很期待。
毕竟朕来这儿最隐秘的一个目的才是找人呐。
在卡修队长的沉默监视下,我若无其事地漫步在白色灰泥涂抹过的神殿内,以纯欣赏的眼光打量墙上的壁画与简练的楔形文字。
“迪厄多内神官,我国的卡帕塔神殿为帝国第五神殿,供奉着塔鲁神。”现在充当解说员的正是接到方才那位苗条的女官通报出来迎接的该神殿神官,一个英俊的浅发色青年。
举手投足间的气度不似一般苦苦熬资历升上来的祭司,但从他呼吸与行动判断又不是个巫师。那麽,应当是个颇有背景的贵族子弟。
“塔鲁……让大地焕发生机,繁荣兴旺,让大地受到保护。当农田庄稼生长,席获丰收时,他们将欢度普鲁利节日……雷雨之神也来了,他杀死了撒旦依鲁雅克。”我望着面前那幅壁画念出了一小段他们的颂诗《雷雨之神与魔鬼撒旦》。
“是的,雷雨之神塔鲁。”他似乎有些惊讶,随后对的朕态度恭敬有礼间微妙地增添了些许亲近,“以前这里祭祀的是水神。”
水神……
我在他指引下绕过神殿的长走廊,闻着空气中淡淡的没药香并未追问改变供奉神灵的理由。神话演变,百姓口味,职能弱化……归根结底,政治变迁与需要。譬如阿淑尔城的亚述国神阿淑尔如今已取代苏美尔的神王恩利勒成为众神之王一般。
而希塔托帝国那位被流放的前皇太后在得到达瓦安娜称号前就曾是这个神殿的主人。而她的魔力,据说恰巧正是水。
转弯进入侧殿时,迎面而来的壁画总觉得有点儿怪。我忍不住停步细看,目光不由自主总徘徊在那壁画女性的脑袋上。这些年朕已经习惯这种超现实主义的艺术风格,但这位威风凛凛的女神(或许是男神?)英姿飒爽地足登战靴手握利剑却披着严谨圣洁的神官袍子,更怪异的是搭配了一个黑色的蓬松发型——如果是在尼罗河那个假发民族处倒挺正常,但在安塔托利亚?只会令朕觉得莫名其妙且不太端庄。
“那是为纪念已逝的皇后夕梨陛下。”他平淡得有些冷漠而快速低声地介绍,“她先于我皇一年逝世,因此先皇下令重修第二神殿来纪念她。而希塔托的每个黑发姑娘都模仿她的装扮,有很多女孩都取名致敬她。因为她据称是我们最好的皇妃。”
“啊——那位,大名鼎鼎的伊修塔尔。”我沉吟着,心里涌上怪异的违和感。
历史上的穆尔西里二世确实娶过一位据说是伊修塔尔神庙的女祭司,但他绝对不只一个老婆。
“晨星的泉水中涌出伊修塔尔女神,特地来赐给大地胜利与和平。”我故作不经意地留神这位青年神官的神情,“当人间的帝王统治臻于完美时,神的使者便功成身重返天国。”
他一直垂首注视着脚前地面,似乎十分痛心地不忍再看,又如完全没兴趣多看一秒都伤眼。
这麽说来,看来这位夕梨皇妃(也许)的确极不寻常且深得民心。
“美貌与智慧并存的女战神并不轻易降临人间。”他言简意赅地应和一句。
这怎麽行,一句哪里够。
于是中二少年彬彬有礼又热情得体地表示了对这位传奇皇妃生平的兴趣。青年神官似乎有些勉强却还算认真地述说,并在我的追问下及时补充。
从泉水中诞生的女神,骑马冲散敌军改变战局夺回阿林那,得到赫梯族人的炼铁秘法,打乱黑太子马蒂瓦塞的突袭直至协助当时还不是穆尔西里二世的凯鲁王子大败米坦尼,从赛那沙王子被伏击的队伍中死里逃生消弭埃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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