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光闪烁下熠熠生辉的那头金发:“晚上好,修达亲王。”
“谁能猜到料事如神又有大能的大祭司也会夜不能寐。”他看我的眼神太过复杂。
“尊贵的亲王阁下,如此高的赞美我可不敢当。”
“你……亚述究竟想要甚麽。”他抿了抿唇突然这样说。
开口就直逼核心,反政治套路真的好麽。
“说实话尊贵的亲王殿下——”我索性也坦诚,“我俩并无利害冲突。彼此人生轨迹与奋斗目标完全不同,若非因着贵国丧事说不定永无见面机会。相信我,我不是你的敌人。”
他怔住,随后微微扭开头:“我已没有奋斗目标。我不是好选择。”
我哑然失笑:“亚述或我个人,似乎从头至尾都没有表现出对阁下的丝毫兴趣。”
他垂下头来没有答话,我忍不住抬手轻拍他肩膀:“放松,也许我说你毫无利用价值会让你更安心?”
修达亲王好脾气居然没动怒,只抬头看我一眼才无奈道:“为甚麽一个远方国度的重臣都能看清,身旁的人却不愿相信?”
我忍不住低笑:“只缘身在此山中。”
“甚麽?”他挑眉,“这是亚述的……方言?”
一不留神就冒天.朝语的毛病一定要改。
“与本人毫无关系,自然凡事客观理智实事求是。”
他呼出口气:“我还是很难相信——”
“想必今日两位皇子都找过我的事您已经听说?”我笑眯眯这样说。
他哑口无言随后皱眉。那样子困惑又伤心,看着真叫人唏嘘。
“于公而言,希塔托的平安对亚述有好处。”我轻声道,“于私而言,德拉科是个好孩子。”
金发的亲王用同样的音量回答:“你似乎很关心德拉科?”
“我以为你更在意你所钟爱的国家?”
他苦笑一声:“我自然是爱希塔托的,然而如今的我纵然浑身是口也分辨不清。”
“也许……您现在愿意告诉我,那个奇怪的水,究竟是甚麽。”
“我不知道!——总之或许是甚麽败坏人心的魔物。”他太过快速的平板语气和克制隐忍的神态让我愈发肯定心中对凶手的猜测。但紧跟着他缓和口语气并转移话题,“我衷心希望神官能继续隐瞒德拉科有魔力的事,并且停止误导他。”
我眯了眯眼将手拢进袖中:“隐瞒是担忧自己不能保护,亦或是从心底排斥魔法?”见他没有回答,我有些无奈也有些感慨,“其实与身份无关,任何人都不可能把谁保护得天衣无缝……然而也许除了隐瞒外还有很多选择可供参考,比如不妨问问德拉科自己。至于魔力——”
真·巫师在这个时空显然震慑力堪比原子.弹。推翻皇权自己上位若太傲慢,掌握在帝王手中成为君主宝剑又太过可悲,那麽自成联盟与王室结为利益共同体也并非不可行。
当然,隐瞒真相销声匿迹也是条出路。
但是我尊敬的亲王阁下,别欺负朕读书少,你就一点儿没想过借助这登上大位然后用你君王的权杖去保护自己的继承人麽?或者反过来,让他凭借这杰出的能力获得更大的保障?
埃及的法老们明明都是麻瓜却还拼命神话自己是拉伸的后裔来统治万民,巴比伦的国王从汉谟拉比开始就和祭司勾结在一起宣扬君权神授。单就希塔托而论,每逢新年庆祝的普鲁利节,国王远征归来后举行的劳恩塔吏亚什哈什节可是你们赫梯人最隆重的两个节庆好麽!
大概中二少年停顿得太有暗示性,修达亲王低低咳嗽了好几声才开口:“有魔力不见得是件好事。有魔力不见得他的人生就顺遂,有魔力不见得他就得享平安——”
“——有魔力不见得就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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