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公元前,该死的奴隶社会,该死的没有牙刷没有笔墨没有卫生纸!朕总有一天要找齐材料做出空间袋!
我终于找到了那个这些年实在无聊折腾出来的银色水晶瓶,转身却又撞到(或是被撞到)一个小崽子。他反应敏捷伸手抱住我大腿,于是两个人都站稳了没有酿成惨剧。
成年人居高临下俯视小崽子的视觉效果果然很好。
“这个?就是这个麽?!”小破孩儿一脸激动盯着那瓶子,跟着忙地闭嘴。
我似笑非笑瞅他一眼拉着他的后领正要折返,有脚步声正快速靠近这里跟着拉开门。
我迅速给了我俩一个隐身咒,拉着他站到了一侧。
差点儿忘了当朕去大殿神像前念叨诗篇时会有人来打扫这码事。
小破孩儿显然没有过被施咒的经历,他张大眼睛好奇地看着推门而入却视而不见的女官,摇头晃脑甚至还大胆地伸出手试图晃一晃。
我揪住他的领子提起来避过人就出了房间,他很是不满冲我翻个白眼倒是老实闭着嘴。
小心让过走廊上此刻结束打扫庭院折返的仆人,中二少年体会了一把在自个势力儿范围内还得做贼的感觉。小家伙无声挣扎抗议无效后,只能乖乖被朕(施了漂浮咒)提着走。
小小波折后我们再一次返回哈图萨斯王宫的那个亲王院落后院。
解除咒语结束免费跨国往返游,小家伙转头趴在池边哇哇大吐。
我无奈地过去蹲下拍着他后背:“少说也一晚上没吃东西了,你还真有存货。”
小家伙转头含义丰富地瞪我一眼,扭头接着吐。
自觉这话似乎是挺欠揍的中二少年安静地等他结束后才摸摸他的后脑勺安慰一句:“好孩子。”
这滋味谁幻影移形谁知道。
他大大喘口气一脸“居然还活着”的神情点点嘴唇。我左右看看,还是嫌弃地掏出手帕给他擦嘴擦脸再擦手。他愣愣地眨着眼睛由着朕收拾干净,却又锲而不舍地点着嘴唇。
我哦了一声:“行,说话。”
他舒了口气,热切地看着我:“能救我父王?那就是魔法?”
我看他没事儿了也就起身往前面走:“是。都是。”
他迈开小短腿追上来:“教我!”
“我昨晚才对你父王承诺过不再引诱或误导你。”我似笑非笑瞥他一眼,“而且我没兴趣教一个想杀我的徒弟。”
他哼了一声:“果然父王是被你气的。”
这麽说也不错。
“父王对这些非常反感。而且,他一直好不开心的。”他轻声道,“都怪那个疯婆子!早知道不该带她来治病……父王总是对不值得的人心软。”
我脚步微微一顿,又若无其事快步向前:“那好歹也是你长辈,口下留情。”
他哼了一声看着我坚持道:“你一定要教我。”
“小王子,这个世界上没有所谓一定或必须。”我稳稳向前。
“我可是——”
我停下脚步看他一眼:“你确实是希塔托尊贵的亲王王子,可是你知道我是谁?”
他一怔,我追问:“你真知道?”
他微微张口,随即气恼的皱眉扭头不看我。
我不禁哑然,似曾相识的对话不是麽?
深吸口气,现在可不是试探认亲的好时候。说起来若真是你,为甚麽你爹总是要朕来救命?走到哪里都是救世主的不该是黑毛团子麽掀桌。
快告诉朕此德拉科非彼德拉科,否则暴躁的中二少年说不定真要毁天灭地了。
“不过,嗯……对不起!”
我惊讶地挑挑眉。
小家伙抿抿嘴唇翘着下巴斜眼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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