绅士。”他的手并未停下而是继续往我袍子里探,“你得记住现在亲吻的对象是我,只能是我。”
我微微眯起了眼睛俯视他:“你真的,很想做我的情人?”
“或者反过来。”他挑眉坏笑着,手沿着我的腰往上一路解开系带,“现在的你也许完全不知道……我有多想留在你身边再也不离开,就有多想给这些碍眼的东西一个消失咒。”
“一点儿也不矜持的,自然女神。”我挑了一下眉头,“而且你居然敢咬伤我。”
“不惩罚我麽?或者,换我对叫错自己情人名字的你进行惩罚。我的,陛下……”他环住我的脖子将我拉近,挺起上身轻轻磨蹭着彼此的胸膛,“唔——嗯……”
花香?也许。一样的清纯又妖异,但更浓烈且不受控制。
葡萄?也许。一样的莹润与甜美,但没有酸涩又更诱惑。
蜂蜜?也许。一样的甜美及芬芳,但更加香醇与浓厚——
石榴花型的烛台在他洁白的脸上投下阴影,细腻又柔滑。生动又鲜活的气息宛如泰纳斯海角吹来的海风,潮湿的,翻涌的,无法抑制的。
从未想过一个吻会让彼此都如此惊讶与留恋,仿佛终于开启了生命中一直安静等待的那个篇章般叫彼此头晕目眩神魂颠倒,恋恋不舍又缱绻难离。
身下被紧紧压住的洁白胸膛里鲜活跳动的心脏奔涌着亡灵之主从未感受过的活力与热情,那仿佛生来就是属于他的。忍不住俯身亲吻了一下——它的主人愉悦地叹息着,毫不吝啬地环住嘴唇主人的后颈亲吻他的耳侧,一条腿向上试图勾住他掌控者的腰——
“——下,陛下!”
塔那托斯的声音让我们回过神来,从门外传来的声音隔着一堵石墙有些失真:“陛下您还在休息麽?”
“……并非那样塔那托斯,怎麽。”
“很抱歉陛下,是普罗米修斯来了。他太过激动,语无伦次地说一定要见您。”
“哦,那个混蛋!祝他一辈子在斯库提亚荒原高加索山的悬崖上享受鹫鹰的啄食!”灿烂头发的少年忿忿地拍打身下的软榻。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将袍子盖住他的上身:“好了德拉科,你可以继续休息。”
“我也要去。”他不满地瞪我一眼坐起身来在我唇上亲了一下,“正好宣告主权。”
我好笑地任凭他替我俩重新系好所有带子:“主权?”
他抖着眉毛轻佻地冲我笑:“不是麽,我的情人?”
“所以其实这就是你的底牌。”我看着整理头发的这个少年。
他停下手来转头看我:“当然,我爱你,以及你爱我。”随后他不知想到甚麽又嫌弃地皱皱鼻子,“这可真像那个老蜜蜂说的话。”
“老蜜蜂?”
“无关紧要的琐事罢了。总而言之,你的朋友就只能是朋友。”他过来拉着我的手站起身,“当然,我知道你算是这些私生活混乱得简直要花一本书才能说清楚谱系的神里面最纯情的一个了。不过,有备无患,小心为上。”
我有些无奈地微微挑眉:“我想有些问题真的应当先彼此明确。”
“我知道你想说甚麽。”铂金头发的少年扯着我往外走,“我确定是你麽,为甚麽你不这麽认为,如果我错了会后悔麽,将来要如何收场之类。”他邪气地回头打量我,“我回来的路上在整个天地间已经明白地告诉了你,我很确定自己没有弄错任何事。而且作为一个马尔福,我有绝对的信心你将以同样的热情回应我。不,是更甚的热情。”
走到室外踏入走廊上的我听到如此嚣张的言论忍不住想笑,而等候着的塔那托斯难以克制地翻了个白眼,刻耳柏洛斯则三个脑袋同时摇晃起来。
“至于以后……如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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