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的山谷。
“哦父神,脑中的认识和现实对应还真有趣——那个天上的大火球就是太阳对麽?”
“暴露自己的无知并不是件值得炫耀的事。毫无淑女仪态的家伙,花抱在手里就该端庄地坐好!”
“诶呀母神,您终于和我说话啦!”
“如果你肯改掉那个莫名其妙毫不得体的称呼,也许一个马尔福看在你——头发的份上,勉强愿意搭理你个几分钟。”
“所以马尔福是甚麽?”
“绝对不是把花从手上转移到脑袋上去!”
“可母神你说了头发啊。”
“不要再叫我母·神!哦梅林的胡子!快拿下来!淑女,淑女,注意你的仪态!!马尔福家的头发!——”
“所以梅林的胡子又是甚麽?”
看着那两个铂金脑袋凑在一起闪烁可真是个稀奇的经历。一个满脸纡尊降贵实则得意洋洋地诉说着家族辉煌灿烂的历史,而另一个眨着眼睛不时提问或是发出惊奇的叹息,冥王陛下突然觉得心情很是微妙……的愉快?
“原来如此,难怪父神会和你在一起。果然马尔福家是最棒的!”名为厄尔庇斯的小希望女神快乐地抱住我俩,“但是母神,为甚麽你不是冥后呢?”
“……叫我爸爸,不准再叫我母神。”灰色眼眸的少年只这样答了一句。
“好的,爸爸……”
接着沉默再度笼罩了这车。
不,也许前面拉车的四匹黑马不这麽想。至少莱尔瓦尼就转过头来瞄了眼某人喷喷鼻息,甩着尾巴转过去继续出力。
“见鬼!你这该死的家伙在嘲笑我麽!”暴躁的少年跳起来将我挤到一边,不由分说抢过缰绳指挥战车自空中降下。
微微的撞击倾斜后停稳,四匹马有些茫然地踢着腿打量地面。
德拉科不怀好意地瞟我一眼:“这战车之前都和你这蠢秃鹰一样只会傻乎乎的在天上飞对吧?”
尽管对“蠢秃鹰”之类的形容词不太理解和赞赏,我还是点了头:“阿沙它们确实更喜欢那样。”
“那麽,也是时候让它们试试尽一匹马的本分了。”他恶意满满地大笑着挥动鞭子,驱赶它们在路上前进。
我可怜的老伙计们颇有些惊奇地尝试迈步往前,毕竟它们从未在大地上奔跑过。但很快马的本能无法抑制地奔涌而出,甚至不需要驾驶者的任何暗示就卖弄起那套与生俱来横冲直撞的本领。于是黑色的马车在奋力冲上一个斜坡达到顶点时腾空飞跃起来——随后在我身边两个欢呼声中迅速下降冲下坡去。那欢呼发自内心如此真诚,于是四匹黑马如同受到鼓舞,更加卖力地向前飞驰。可怜的车轮像陀螺或远处田野里的风车一般嗡嗡作响、左摇右晃。
“喔爸爸——”厄尔庇斯眨着眼睛兴奋地试图站起来,“这可太有趣了!我一直以为神祇的战车都是在空中飞的!”
“显然某些迂腐死板顽固不化的神完全不懂享受生活。”德拉科傲慢地一斜眼,拍开了我试图扶住他的手。
“好吧,也许你们的认识都是对的。”
冥王陛下有点儿遗憾伸出手的只有他的女儿握住了。
“父神,我觉得爸爸好像在生气。”小女孩儿贴着我的耳朵小声道,“是我刚才说错了甚麽麽?”
大概是,关于冥后的问题。
虽然那个看起来傲慢透顶的铂金少年从未提过我们关系正式化的话题,但我敢指着冥河发誓自己曾认真思考过。我也曾将冥后的权杖递给过他,可惜那根与我双叉戟是同样材质的权杖没有给予任何反应。
也即,冥后的权柄并没有认同他。
对此我很无奈,也十分疑惑。毕竟我所愿意娶的妻子就将是我王国的女主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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