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沉重的眉心更加紧皱了三分。
郁晚见他不答,心底已经猜到了几分:“原来程先生的占.有欲这么强?”
程祁东没有理会她,穿上西装外套就阔步朝外走去。
郁晚含笑,连忙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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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祁东的烧稍微退了一点儿了,所以这次换成他开车。
半个多小时后,车子停靠在了洲际酒店门口,她挽着程祁东走进酒店,侍者引着他们进去,下一秒忽然听到了一道中年男人的声音叫住了他们。
“程先生,郁晚。”
郁晚别过头去,看到慕晏明站在酒店门口,西装革履,一看就是来参加程氏的年会的。
像慕氏这样的公司,虽然名声在外,而且也即将上市,但是历年来从来没有得到过程氏集团年会的邀约。
今年,还是头一次。
慕晏明心想或许是程祁东对当初把慕呈延弄进了牢房呆了将近十天心怀愧疚,所以才请了他们父子。
即使有先仇在先,但是慕晏明仍旧觉得能够来参加程氏年会是一件很光荣和风光的事情。于是就拉着不情愿的慕呈延一起来了。
可谁知道,到了门口,保安把他们拦下不让进,说是没有总裁的请帖,不能进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