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一会,一个藏青袍的男人匆匆赶来,“草民,王博仁拜见县令大人,拜见侍读大人。”
陈子槿勾了勾唇角,“起来吧。”
这消息传得倒挺快啊。
“大人,幺弟年少,冒犯了大人,请大人恕罪,草民恳请大人放过幺弟这次,王家定感激不尽。”
陈子槿横眉冷对,“我不管你什么王家李家,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今日就敢殴打朝廷命官,明天还不得反了天?师爷,殴打朝廷命官,根据律法应该如何处置?”
《刑统》规定:“诸谋杀制使,若本属府主、刺史、县令及吏卒谋 杀本部五品以上官长者,流二千里。”
“若是平民伤官,伤则绞刑;死则斩首。”
陈子槿摇了摇羽扇,质问道:“你可听到?县令大人,你应该知道怎么判吧?这是我朝的刑罚,不可乱也。”
田大鹏一脸的欲哭无泪,这两边,他都惹不起啊,一个是上官,一个是地头蛇,招了哪一个,他都是吃不了兜着走啊。
“刁民王博川殴打朝廷命官,人证物证皆在,收押天牢,秋后行绞刑。”
王博川双目瞪圆,赶忙道:“哥,你快救我啊,我、我还不想死……”他刚刚的傲气,早已经灰飞烟灭了,如今更是惶恐不已。
若不是场合不对,秦乾飞早就哈哈大笑了,王博川你也有今天!
王博仁面色一凝,缓缓的走向陈子槿,询问道:“不知大人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陈子槿懒懒的打了哈欠,“行,本官乏了,你可得长话短说啊。”
他省亲完便走,无论掀起多大的暴风雨,他都有恃无恐,天塌下来,就让熊孩子顶着呗。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赵昀文:“天塌下来,我顶着,你趴着。”
陈子槿:“我为什么要趴着?”
赵昀文脸红,“我一边顶,一边啪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