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住处后,便起身去书房处理事务,如今正是非常时期,老爷子的病牵动着所有人的心,这些年老爷子对他怎么样,他是心知肚明的。
这些年老爷子的病情越发的反复,人苍老了不少,虽说他没有再复立太子,却给赵昀文留下不少政治资本。
这场战役早已经打到了白热期,他是执棋者,本就不应该在这个时候,离开棋局。
赵昀文一忙,便忙到大半夜,等他回屋时,陈子槿已经歇下了。
他不禁哑然失笑,慢条斯理的宽衣解袍,手指捏了捏懒虫的脸颊,无可奈何道:“让你不等我,你还真的不等我。”
说罢,自己猫上了床,将人一览入怀,生怕跑了似的,两人宛如一对连体婴儿,紧紧的依偎着。
第二天,赵昀文便推了大部分的公务,一大清早便带着“媳妇”回门。
一听到回家,陈子槿整个人都兴奋起来了,就差没跳起来给熊孩子两个大大的么么哒。
为了避免唐突,赵昀文昨晚就给陈家下了帖子,秦云华早早便人候着了,生怕怠慢了贵客。
一到家,陈子槿就像脱缰的野马,一把扑入秦云华的怀中,甜腻腻的喊道:“娘。”
“诶。”
秦云华鬓微白,细纹爬上了眼角,眼眶红通通的,“小兔崽子,你倒是舍得回来了,我给你寄了那么多家书,看来,你总算是一回了。”
陈子槿干笑着,他哪里收到什么家书啊,恐怕是他当初逃跑,赵昀文不好交代,只好编了一个借口搪塞了回去。
熊孩子最早临摹的是他的字帖,仿起他的字迹来,可是有模有样的。
秦云华抹了抹眼角的眼珠,“你瞧我这记性,夏莲快上茶,殿下不如今天在我这多待会,我一会亲自下厨给你们做午膳。”
赵昀文不好意思道:“这哪里使得。”
“怎么不使得,都是一家人嘛。”
不得不说,这句话彻底征服了他,他便不再推诿,留在陈家用了一个便饭。
陈子槿看着自己小山般的碗,无奈的看着亲娘,秦云华不以为然的摆摆手,强调道:“能吃是福。”
然而,能吃跟暴吃是两码事啊。
陈子槿简单的吃了一点,吃不完就扔赵昀文的碗里,一点都不把自己当外人。
垃圾回收赵昀文:“……”
秦云华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你呀,就知道欺负昀文。”
陈子槿眉梢一挑,冲赵昀文露出“和善”的眼神,询问道:“我欺负你了吗?”
“没有。”赵昀文斩钉截铁道,要多配合有多配合。
一顿便饭后,赵昀文便把人带走了,一方面是他确实不想离人心上人太远,一方面是他确实需要人手。
夺嫡大战已经进入白热化,如何用人,用什么样的人,这些都得慎之又慎,只要错上一步,便是万劫不复。
陈子槿深感生活如此多艰,818熊孩子是多么可怕的生物,白天让你干活,晚上让你陪床,妥妥的就是脱了官袍上龙床啊。
这些年,下面的人事变动颇大,赵昀文在与幕僚谈心时,将人喊了出来,顺水推舟,将其介绍了出去。
他当初是逃跑走的不假,然而,这些年赵昀文一直帮他遮掩着,说什么,让他下去视察工作去了。
萧才韬一眼便认出了这位老熟人,子槿回来了?
陈子槿默默的看了一眼进度条,如今啊,进度条才磨磨蹭蹭的爬到百分之八十,想来,想要达到百分之百,不让熊孩子拿下帝位是不行的。
不日,皇帝下了诏书,把赵昀文的婚期给定了下来。
赵昀文看着手中的诏书,宛如千金重,看着熊孩子一脸的凝重,陈子槿深感同情,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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