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的。
顾远尘匆匆忙忙的跑进来,脸上带着一抹喜悦的笑意,“费格,你找我?”
陈子槿挥了挥手,示意侍女下去,回答道:“嗯。”
顾远尘走到床畔,轻手轻脚的把他搂入怀中,仿佛对待着稀世珍宝。
“远尘。”
“嗯?”
“亲我一下。”他高高的撅起小嘴,眸子里深藏着一股莫名的情绪。
闻言,顾远尘没有迟疑,在他的唇瓣上啄了一下,“怎么?想我了?”
陈子槿对着他眸子许久,想要在他的眼里找到一抹不适或者嫌弃,男人的眸子一如往常,这个认知让他有一点高兴,又有一点小失落。
“这样的我,你也下得了嘴。”
顾远尘干笑着,珍视的捧着他的脸颊,“怎么了?我怎么下不了嘴了?你还是你,我还是我,这就够了,不要胡思乱想。”
陈子槿下意识的往他怀里蹭一蹭,“我整天都待着房间里,好腻味。”
顾远尘一听就知道他的意思,“想出去?”
“嗯。”
顾远尘啄了啄他的额头,安抚道:“能不能等几日,你的身体太虚了,能不能先养两天。”
“好的。”
刚刚醒来的陈子槿就想出去外面,在一定程度上算得上异想天开,他宛如活死人一般躺在床上,一躺就是三年。
虽说这些年,顾远尘从未对他身体的按摩,但是,肌肉已经出现了一定的萎缩,陈子槿本以为醒来就万事大吉了,事实证明想太多了。
顾远尘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在他的身边,虽说他是有侍女伺候的,但是,总不能上厕所都要小姑娘带着他去吧?再说了,屋子里有夜壶,他自己起来不打紧的。
想象很美好,现实很骨感。
他努力抓着床幔,额间溢出细汗,手脚仿佛不听使唤似的,他花了一番功夫,才坐起了身子,他一手抓着床幔,一手扶着床畔,双脚慢慢的下地,仿佛小儿学步一般,一点点的往外挪。
陈子槿深吸一口,眼看着就要走到了,他缓缓的挪动着身子,好不容易站定在夜壶面前,就在他想要弯腰拿起夜壶时,一时之间,重心不稳,摔了不说,还磕破了脑袋,甚至差一点就摔在夜壶上。
陈大猫听见“咔”的一声,这次恐怕不是磕破头那么简单了,恐怕他的大腿得骨折了。
论上厕所引发的血案。
他吃力的向外喊道:“来人呐。”
不知道是不是守夜的偷懒打呼去了,半天都没有人回应,他费力的撑起身子,折腾了半天,倒在地板上,爬都爬不起来,他干脆破罐破摔的躺在地板上,安慰着自己,其实地板和床也没有太大的差距,真的。
他这一睡就是睡到第二天,顾远尘一大清早就过来了,本打算过来伺候他吃早饭的,哪里想到一进来就发现自己媳妇睡地板上,气就不打一处来,手脚麻利的把人抱回床上,并且把伺候他的人换一波,并且让人在外面打了一个外铺,有长久扎根的意思。
医师随后便赶到,外头的喧哗声,吵醒了睡梦中的陈大猫,他迷茫着看着四周,医师提着医疗箱一上来就是一顿检查。
他骨折了,不仅如此,睡了一晚上的地板,受了凉,这些事对十七八岁的小年轻没什么,但是,对于七八十岁的老年人,那就大事了,稍有不慎就会永久型的骨折,一点小病小痛就会要了他的命。
医师一来就是把顾远尘劈头盖脸的一顿骂,这个病人,他是陈子槿的主治医师之一,这些年他的病情,他都是关注的,虽说人醒过来了,但是,身体虚弱得不行,仿佛被掏空一般,他们只能用一些温性的药剂辅助他的经脉恢复,这么一摔,把他们之前的努力都摔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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