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水。
这些人因为赶来托尼岛,神经紧绷,猛然见到香气浓郁的牛排扒鸡,还有葡萄酒威士忌,眼睛都直了,酒鬼更是直咽口水。
“大厅里面的都是为你们准备的,请尽情享用吧。”海因茨的声音在空间响起。
女仆们放下菜品之后,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旋转着在空地跳起舞。短短的裙边随高高踢起的腿翻动。她们一边跳一边四下飞着媚眼。
“她们也算是为我们准备的吧。”有手下开始不老实,瞅准一个女人就把她从队伍里拉过来,压在身边。
有人带头,那些女仆很快就被瓜分的差不多,女人尖叫着故意推搡,把男人的火气惹得更高。
施茜瞄了一眼,阿肯和麦瑟都老实的坐着,没有动手。白润安的保镖也老实坐着。
围在长桌旁的人,有人嘻嘻哈哈无所谓的看着手下胡闹,有人皱起了眉头。
“约束好你们手下。”一直带头提疑问的人开口。
瑞芡林还是吊儿郎当的模样:“白,你们家乡有句古话怎么说的,两国交战不斩来使。安啦,我们只是打头阵的,海因茨想搞什么名堂,也不会在我们身上下手。”
白润安缓慢的说:“小心谨慎点没错,要玩女人也不差这一刻,回去后有的是机会。”
瑞芡林耸耸肩:“安啦,安啦,我叫他们住手。”
回应他们的是楼上接二连三撞上的门响。
瑞芡林做了个鬼脸,摊手:“虽然我是老板,可是这个时候叫停,也太不人道了。”
他们几个都没有动食物。
海因茨要是想重新掀起腥风血雨,闹得世界格局大洗牌,他们信。联络他们为了拯救人类的未来,他们一个字也不信。况且他们都看出来了,海因茨并没有在出现在现场。他用的全息投影仿造自己在。
“要是能知道海因茨这个老狐狸在想什么,我早就做家主了,也不用来跑这趟腿。我还是看明天他耍什么花样吧。”
有人放弃动脑筋,上二楼休息。
枯坐着也不是办法,剩下的人对望几眼也散了。
瑞芡林迫不及待来约施茜。
“你住哪间房,等会我来找你。”
瑞芡林捞起一缕秀发放在鼻下,陶醉的深吸一口,手指左边中间手下正检查着的房间:“真香,宝贝,我可恭候美人大驾了。”
施茜伸出舌尖轻舔上唇,做了个ok的手势。
白润安脚下一顿,习惯性的想骂两句,但如果施茜晚上和瑞芡林一起,等于是帮他拖住了一个人,他还有更重要的事。他垂下眼皮,掩住眼里自己都没发现的怒气,拉着伊莉莎的手上楼了。
深夜,白润安住的房间房门打开,一个娇小的身影从里面闪出来,她走路很快,走在地上几乎毫无声响,很快穿过二层建筑物走到外面空地上。
白润安远远的跟着,伊莉莎来到一处礁石跟前,然后直接穿了进去。
他走近,发现礁石上有一处暗门,他在伊莉莎摸得地方摸索了一下,找到一个密码锁。他用眼里的探测仪发现密码锁上有几处磨损的多些,他略一思索,手揿上去,门开了。
穿过这道门,是四通八达的小巷道,伊莉莎快要走进第二道门了。身后好像有一阵风,白润安加快脚步,跟上去。
通道倾斜向下,很快来到一处空旷的地方,很能想象山腹部还有这么大的空间。
伊莉莎在敲门:“主人。”
不久前刚听过的熟悉的苍老声音响起。
“你不去陪客人,怎么到这里来了?”门打开,精干结实的身躯懒洋洋的靠在门框上,上衣敞开,露出大半个胸膛。
伊莉莎如看见毒.药一般,眼放红光:“莉莎想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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