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要不是他提议分家,也搞不出这样的事。他还报了警,说厂子的火是许家放的,警察查了好久,和人家根本没关系。两个人从此就开始斗得你死我活的。”
“这样啊?”
“这么简单。”
“哦,要我说,就是那女人命里带煞,她怀的孩子就是煞,把她克死了,还把工厂克毁了。听说那孩子躺在医院保温箱躺了好久,他爸都没去看一眼。这孩子果然不是省油的灯,小小年纪就不学好……”
“唉唉,人家孩子也可怜,从小没娘,不谈她了。”贾师傅打岔。
车上的人对这个事件走向明显觉得意犹未尽,再问生意上的事,小淳也不懂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施茜又问。
“也有二三十年了吧。”
“你多大?”
“我今年二十一。”小淳呆呆的回答,“怎么了?”
施茜面无表情的盯着她。
小淳和她对望了几眼,意识到施茜是在质疑她说的话,她面色有点微红,急急的分辨:“我说的都是真的,不是道听途说的来的,是当事人说的。”
“当事人?是施如山还是许成明还是——难产去世的施如山的原配?”
小淳涨红了脸:“我是听许成明的夫人说的,我们家跟她二姐家是邻居,她来做客的时候自己讲的,我才没有造谣。你好好的提个死人干嘛?”
“你也知道人家死了,古话有云,人死为大。从头到尾那句话没在提她。男人要是耳朵根这么软,女人床头风吹吹就能改主意,别谈做首富了,出息都出息不了。”施茜停了一下,一字一句的说:“所以,不要人云亦云,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也可以试着动动脑。”
“你……你说我没脑子?”小淳急了眼,“你算老几啊,我爱怎么讲话怎么讲话,你管得着吗?”
她一边说一边拉付敏:“老公,你看她欺负我。”
施茜淡淡的扫了一眼付敏,又移回视线对小淳说:“我又不是你妈,当然管不着你,不过还有句古话,和你分享一下,小心,祸从口出。”
小淳愣了下,打量施茜,穿着普通,廉价货,长的也一般,虽然气质沉稳,可气质值几个钱。一看就不是有钱人,也没条件傍上有钱人。
没背景的人,还来多事。
她扭着身子,拉扯付敏,气的眼睛通红,眼泪都快掉了:“人家怕路上无聊,好心好意讲点话调节气氛,还被人骂。老公,她骂我呢……”
付敏被施茜刚一眼看的发毛,他是文质彬彬的人,不大应付的来吵闹的场面,只能小声的哄女朋友:“她那就那么一说,也不是在骂你,而且,她说的对,咱们是该对去世的人尊敬点……好了,好了,别哭了,等下车我给你买你看中的那个礼物,好不好?”
“你什么意思啊,还说她说的对,她说她是我妈,不也就是你长辈,连你一道骂了。还有你现在提那个干吗?”
小淳又羞又气,这个男朋友太不能经事了,要不是看他手脚大方,真想把他踹了。
小淳不依不饶,付敏偷偷瞟了眼施茜,施茜坐在最后,身体放松的靠在椅背上,正面无表情的盯着前面。
他和施茜撞了下眼神,抱歉的笑了笑,然后小声的哄他的女朋友。
贾师傅也打圆场,出门在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渐渐小淳的声音小了下去,车厢陷入沉默。
施茜真好能安静的靠在椅背上,思索问题。
小淳讲的话虽然道听途说,主观意识很浓,但是里面也能抽出点真相。
原主八成就是施如山原配的孩子,而她妈应该是在生她的时候去世了。施如山和许成明因为什么闹成死结,原因待定,但也在那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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