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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茜回自己房间的时候, 正看到施如山在门口徘徊。施如山行迹匆匆显然是刚从外面回来, 他看见施茜一愣：“还没睡。”
“睡不着, 在花园走了走。”
“哦, 早点休息。”他看了一眼，转身欲走。
“爸爸, ”施茜叫住他，“我好几天没看见你了, 你在避着我吗？”
施如山背对着施茜，不敢转身，他沉默了好一会，头埋在双手里，肩膀颤抖：“我……爸爸没用, 是个胆小鬼……我对不起如沁，对不起你……”
李红丽这么多年一直表现的很稳重, 开头对施茜也颇为上心, 不是这次施茜想起小时候时期的症状，他根本想不到怀疑她。
但是，他不敢去问李红丽, 哪怕他知道李红丽有很大的嫌疑, 他还是不敢去问。
过去的事情，一、年代久远；二、没有证据。
小的时候，施茜性格变得古怪，他也带过她去看医生，但是检查下来, 施茜没有任何异状，没有受虐待的痕迹也没有营养不良。二十多年前，国内的儿童心理健康刚起步，心理医生做了治疗和干预，也查找不出病因和改善。
就算问了，能保证问出什么吗？问不出，他害怕，问出了，他更害怕。
女儿，爸爸好怕啊。
——好怕这么多年是为虎作伥、助纣为虐……
施茜手伸进施如山的臂弯，轻轻挽住。
“可是，爸爸，你不想知道真相吗？”
施如山踯躅再三，告诉了施茜一段往事。
“我曾经答应过李红丽，绝不往外说这件事，但是……现在想想，我不敢相信她了。”
李红丽卫校毕业后没有就没有去上班，留在施家帮助施如山照顾年幼的施茜。施茜大约四五岁的时候，李红丽也有二十四五了，那个时候在辉城算是大龄姑娘。施如山给她介绍了自己工厂很有前途的一个年轻人。
李红丽听他的话和那个人见了面，互相感觉还不错，便谈起了朋友。
有一天晚上，施如山回家后，李红丽还没回来，临时被托付照顾施茜的隔壁奶奶，摇着头，神神秘秘的跟施如山说，让他找个给施茜看一看，一晚上小女孩都没讲话，总是面无表情的坐在自己房间，怕是撞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施茜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变成老人家说的那样，施如山亦是操心不已，但是他很不喜欢听到神啊鬼啊的话，更不喜欢这些和施茜连在一起，他很敷衍的答应隔壁奶奶后把人送走了。
施茜已经睡着了，她的小脸埋在手心里，紧紧的蜷缩成一团，这是很没有安全感的姿势。
施如山顺顺她头发，女儿到底怎么了。
客厅里传来嘭嘭两声，好像椅子倒地还有人摔倒的闷闷的声音。
是李红丽回来了？
施如山出去看。
“别开灯，求你，施大哥，别开灯……”
一直很冷静的李红丽声音破碎颤抖。
可是灯已经亮了，李红丽偏头用手挡住眼睛。
“这是怎么了？”施如山看清面前的人，控制不住的怒意，“谁……欺负你了？”
李红丽衣不蔽体，嘴角一片青紫。
她哭泣着，只会一遍遍重复：“施大哥……施大哥……”
施如山怒不可遏：“是谁干的，是不是小丁，我去找他……”
李红丽拉住他的衣袖：“我没脸见人了，我要去死……去死。”
施如山好不容易安顿好濒临奔溃的李红丽，他怒不可遏，原本看小丁还是可造之材，打算重点培养的，竟然精虫上脑，作出这等禽兽不如的事情……
当时夜已晚，他又不放心李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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