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柔嘉可是表现的委屈柔弱,好多男生看过视频义愤填膺要找傅深易算账呢,这也太反转了吧。
c大政务处忙坏了,在校学生涉嫌谋杀,炒的沸沸扬扬,一堆记者在学校、办公室门口围追堵截,领导们不堪其扰。
在校大学生品质问题、同学之间如何相处,同寝室等于把自己的安危交在别人手上,一时间全社会关注,人人自危,c大也被送上了风头浪尖。
出了这么大事,谢柔嘉班上的辅导员两天没合眼了,嘴上起了一圈火泡,她刚工作没两年,正战战兢兢的希望把工作做好,没想到就出了这事,饭碗保不保得住都成问题了。她心里也呕死了,可还是要帮谢柔嘉说话。
她找凌琳谈了几次,凌琳就是不肯撤诉,一定要告到底。
“老师,如果你跟我一样在鬼门关走了一圈,你还会选择原谅那个人吗?”
辅导员讪讪的,但是上面压下来,一定要把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毕竟那个学生也没受到实质性伤害。
她不死心的沟通了几次,依然无果,最后她也破罐子破摔了,上面要有本事自己去说,她是无能为力了。
傅深易三人的风波早被人忘在脑后,有人想起来,还替傅深易庆幸,虎口脱险。
左思璇接到一个电话。
“有人要见我,她谁啊,想见我就见。”
“对方说你要不见她,她就把事情都抖落出来,她有录音。”
左思璇冷笑了一声:“跟我抖机灵,行吧,见就见,你安排一下。”
看守所。
谢柔嘉畏畏缩缩的躲在角落里,铁门打开了,所有的人期待的望过去。
“谢柔嘉,出来。”
别人或羡慕或妒忌的盯着她。
谢柔嘉低着头小心的往外走,突然绊了一下,她抬头,那个粗壮的女人抖着腿:“走路不看路啊……”
谢柔嘉吓得抖索了一下。
“马三花,老实点。”
“报告,是她踩到我了。”胖女人收回了腿,认真的汇报。
“行了,还不知道你。”
谢柔嘉三步并作两步赶紧出去,待在里面的几天度日如年,她这才知道自由有多重要。
所以她见到左思璇像看到亲人一样,扑过去,握住她的手:“左小姐,救我,救救我,我没有杀人,也没有想杀人。”
“放手,坐下。”房间里的警察喝道。
谢柔嘉像触电一样收回手,然后她的瞳孔突然紧缩。
左思璇掏出手帕擦了擦被她握过的地方。
“我为什么要救你呢?”
“是你叫我帮你办事的,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落到这个下场。”
“那是你蠢。”左思璇突然柳眉倒竖,恶狠狠地把擦手的手帕掷在桌子上,“我让你巴着傅深易,对付施茜,你和哪里冒出来的蒜头葱纠缠不清,还打算掐死人家……”
左思璇突然又冷笑着,慢悠悠的说:“哦,你也不能算太蠢,还知道威胁我。”
“没有,我没有,”谢柔嘉拼命摇头,“我难敢危险你,我只认识您一个这么有能耐的,您又漂亮心底又好,肯定不会不管我的,您不帮我,也没人能帮我了……”
谢柔嘉哭的眼泪鼻涕一把。
“行了,”左思璇面色稍霁,“我也不是过河拆桥的人,我会派人的,不过,你首先把手里的东西交给我派来的人,姑且算你不了解本小姐的脾气,再有下次,本小姐会亲手送你进来。”
过两天,左思璇派过去的律师向她汇报:“当事人不肯撤诉。”
“哦,钱给少了?”左思璇漫不经心的问。
“已经出到七位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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