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除了她,应该没人知道她印象里那毛巾的模样……
而即便是她解释不出来,似乎果儿也能明白她指的是什么,回头答道:“所以我才说,这脸还不如不洗的干净呢。连块擦脸的巾子都不给我们,叫我们拿衣袖擦,可不得越洗越脏了。”
轮到阿愁她们时,别人把手放进冰冷的水里都是一副受刑般的呲牙咧嘴,只她竟跟什么都感觉不到似的。那监视着她们的“狗腿子”看看她肿成馒头一样的手,便嗤笑一声转过头去,喝斥着只以指尖沾着水的果儿。直到逼着果儿把整只手都浸进木盆里,她这才转头又去喝斥着别人。
在喝斥声里洗完了脸,阿愁疑惑地眨了眨眼。她觉得她好像少做了一件什么事。直到看到那“狗腿子”又逼着一个孩子从木盆里捧着水漱口,她才想起来,好像应该还要刷牙的。
“不刷牙吗?”她抬头问着蹲在她旁边的胖丫。
“嘘!”胖丫立时看向“狗腿子”的方向,小声道:“看叫人听到!”
此时果儿已经从木盆边上站了起来。刚才“狗腿子”强行把她的手按进水里时,打湿了她的棉袄,这会儿她正拧着衣袖。听到阿愁的问话,她不由一阵迁怒,斜睨着阿愁冷笑道:“你可真是,难怪每次外面来人,掌院就爱点着你和吉祥去见人呢。可不就因为你俩最听话!”又指着那盆已经浑浊了的水道:“你愿意拿这已经不知道给多少人洗过手的水漱口是你的事,你可别带累上我们!”
顿时,阿愁被她顶得更不敢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