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包揽第一,他目前还没得过第二名。
时叙说道:“我在想,也许白金人并不能够自由地在固态和液态之间转换。他被抓到之后,完全可以一直维持液体形态,拖延时间,这样我们就无法顺利开展研究了,可他没有。我觉得,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能。我怀疑,白金人变成液态是有时限的。”
景渊一点就通,明白了时叙的意思,他皱眉道:“所以,我与他打斗的时候,他没有变成液体来躲避我的攻击。因为他变不了?”
“对,”时叙接着往下说,“假设白金人不能随心所欲地控制自己的身体,那就说明他们身体状态的转变需要某种东西的支撑,一旦消耗了那样东西,他们就会变得虚弱。”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们毁掉那样东西,白金人也许会跟着毁灭?”景渊说得很迟疑,他扬起的音调使得这个句子带上了些许疑问的色彩。
景渊的太阳穴突突地跳起来,他望着时叙,难得显出一点傻愣愣的表情。景渊完全没有想到时叙讲的这一层,一方面,他觉得时叙的想法有些离奇,可另一方面,他的心里又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时叙的话是对的。
景渊不知道,这究竟是不是雌虫对自己雄主盲目的信任感在作祟,但是,毫无疑问,时叙的话为他打开了新的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