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举行。时叙和时希到场时,六点已过,宴会厅中灯火辉煌,人声鼎沸。
按照联谊会的传统,雌虫会带自己做的食物到晚宴上,碰见心仪的雄虫,就将食物放进雄虫的盘子。假设雄虫有意,便可与雌虫交往;若是无意,吃掉食物,不去理会,也无妨。
时叙走进宴会厅,从门口拿了两个盘子,他一路向里面走,时不时停下来,让雌虫们往盘子里放自己做的食物。
等走完了一圈,时叙的两个大盘子都装得满满的,他记不清自己究竟说了多少句“谢谢”,只觉得特别口干舌燥。
宴会厅里有特地给雄虫准备的休息室。
时叙在外面溜达了一趟,便端着自己的两个盘子,躲进了休息室。
这毕竟是联谊会,但凡是来了这里的人,大多抱着相同的目的。宴会才刚刚开始,大家都忙着交际,时叙以为,休息室没人。
然而,时叙错了。
休息室里,祁宣正在专注地剥虾壳,他手边的碗里已经放着一小堆虾仁了。
祁宣也是一名雄虫,他是军部的武器设计师,与时叙同年进入军部。时叙对他还算熟悉。
“嗨,”祁宣主动打招呼,“你来了啊,外面是不是很吵?”
时叙把两个盘子放到桌子上,说:“还行吧,不过今晚好像来了很多生面孔。”
“嗯,除了贵族世家的,这次还来了不少平民雄虫。你懂的,他们就指望着勾搭上一个军官,从此衣食无忧。”祁宣撇撇嘴,看起来很是不屑。
时叙倒不觉得这种行为有什么问题:“平民可无法逼迫军官,这应该叫做互相勾搭,算是各取所需吧。”
“这么说也行。”祁宣道,“你吃不吃虾子?”
“不了。”时叙看着祁宣面前那一大盘虾子,问道,“你打算坐在这里吃一晚上虾子?你不出去吗?”
祁宣反问道:“难道你还出去?外面多少人想把你吃掉啊。”
时叙笑了笑,并不回答。
时叙拿了一个干净的盘子,从自己那两个装得满满当当的盘子里挑出了几样糕点,又拿了几串烤鱿鱼和几串不知道是什么的肉类,放进了空盘子里。在祁宣的坚持下,还装了几只虾子。
时叙走出休息室,当即被热情的雌虫们包围了。
各种食物又落到他的盘子里。
时叙礼貌地道谢,从小养成的良好教养让他能够游刃有余地与众多雌虫聊天,态度既不生疏,又不亲密。
后来,还是时希过来解了围。
雌虫们终于散开了,时叙深呼一口气,对时希说:“谢谢。”
时希晃着手里的酒杯,指着斜对面的人群,说:“你看那边,你的追求者很受欢迎啊。来跟哥哥说说,看着自己的追求者被那么多雄虫围着,是什么感觉?”
“再一次肯定了我自己的魅力?”时叙拿起盘子里的花型布丁,咬了一口,不以为意地说。
远处,景渊同时叙一样,穿着规规矩矩的军礼服,但是这毫无新意的衣服掩盖不去景渊美好的容貌。
“要不要过去宣誓一下主权?”时希怂恿时叙,“你招招手,景渊就会贴上来了。”
时叙望着景渊,笑道:“我不用招手。”
早在时叙走出休息室时,景渊就看见了时叙,准确地说,景渊一直在宴会厅中搜寻时叙的身影。
一开始,景渊还记得雌虫该有的礼仪,应付着身边围上来的雄虫。可现在看到时叙,又看见对方与身旁的好些雌虫谈天,脸上还没有一丝不耐烦的神情,景渊的心中响起了警报,只怕这么一会儿工夫,时叙就被人勾走了。
景渊耐不住性子,也懒得管什么礼节了,他直接推开身边的雄虫们,离开包围圈,顺手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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