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的景渊的心情,但是,身为雄虫,他注定无法对雌虫与虫蛋之间的心脉相连感同身受。他永远不会知道,雌虫在被剥夺自己的虫蛋时的撕心裂肺,更不会知道,还未真正长成的虫蛋在脱离雌父孕囊时的无助与惊惶。
时叙望向坐在椅子上吊针的景渊,景渊此时没什么表情,只是微微蹙着眉,定定地注视着时叙和余浩谈话。时叙朝景渊笑了笑,偏过头对余浩吩咐道:“你们先出去吧,我和景渊说会儿话,等手术都准备好了,你再来叫我。”
“好的。”余浩点头,挥手示意两名雌虫护士退出去,而后他又躬身道,“时叙上尉,您没有其他事了吧?等会儿,麻醉师要给景渊少将注射麻醉药物,少将怀着蛋,麻醉剂只能用最温和的,而且里面不能添加镇静药,若是少将有意抵抗,恐怕麻醉会没用。因此,您最好能守在这里,消除少将的紧张感。”
时叙自然答应:“我会一直在,你们准备好了,就过来。”
“是。”余浩道,他没有马上离开,而是走到景渊身边,检查了一下景渊的输液瓶。那只是一小瓶药剂,几乎空瓶了,余浩等了一小会儿,便用棉签压住景渊手背上的针孔位置,轻轻一下拔出细小的针头。余浩扔掉用过的一次性针头,收拾好输液软管和输液瓶,这才走出休息室,留下空间给时叙和景渊独处。
时叙蹲在景渊面前,伸手替景渊按压住针眼的位置,轻声道:“你的手怎么这么冷?要不要把室内温度调暖一点?”
“不用,我不冷,刚刚吊针有点凉。”景渊看上去无精打采的,他顿了片刻,接着道,“我从光脑上看到您差不多结束了战斗,才让余浩联系您的,不然我不会打扰您。”
“这不叫打扰,这种时候,我本来就应该在你身边。我知道这个手术会使你很难受,但是,我们必须这样做。虫蛋越来越大,越变越强,他和你抢夺营养,令你越发虚弱,再这样下去,就像医生说的,你真的会有生命危险。你当时答应了会听我的话,对不对?既然要动手术,我们就不要拖延,虫蛋越来越强,你身上还带着伤,根本承受不起过大的消耗。所以,乖乖听我的话,好吗?”
“我都听您的。我很抱歉,我实在控制不住,我知道您是为了我好,可我们的虫蛋才刚刚成型,他还那么小。”景渊知道引蛋手术是唯一两全的办法,他从来不想麻烦雄虫,不想把自己弄得矫情又难缠,是以他小幅度地点了点头,拉过时叙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哑声道,“我只是很害怕,雄主,我很怕。”
时叙轻抚景渊稍稍隆起的小腹,柔声道:“没事的,这就是一个小手术,不会有任何意外。我早几天便让星舰基地送了人工孕囊和足量的营养液过来,我向你保证,虫蛋会好好的,你也会好好的。景渊,不要怕,不要胡思乱想,若你非要想点什么,那就想我。”
“好,我想着您。”景渊终于笑了。
时叙帮景渊压了五分钟针眼,见针口止住了血,时叙便站起身来,将棉签扔进靠墙放着的垃圾桶里。时叙回到景渊的身边,景渊则张开双臂,揽住时叙的腰,他把脸颊贴住时叙的腹部,很是依赖地嗅着雄虫身上熟悉的气味。在得到时叙的安慰之后,景渊的内心好受了许多,他抱着时叙,当真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怕了,只要时叙在他身旁。
余浩很快备好了全身麻醉需要的三种药品,他敲了敲休息室的门,礼貌地说:“时叙上尉,景渊少将,手术的准备工作已经完成妥当,可以开始了。”
闻言,时叙温柔地拍了拍景渊的后背,问道:“现在,可以吗?”
“嗯。”景渊小声答应。
听到景渊的回答,时叙放心地转身打开休息室的门,只见门外除了余浩外,还有两名雌虫护士推着一张行动病床。时叙没有让两名护士将病床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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