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童年显然在景渊的心中留下了无法抹去的阴影,由于雄父的恶劣行为,也使得景渊没有感受过什么家庭的温暖。所以,景渊更为渴望一对一的家庭,这一点,时叙很早便发现了。儿时的经历,到底是令景渊缺乏安全感,这完全体现在景渊很多时候毫无道理的忧虑之中。很多东西,经年累月,早已刻进了景渊的骨子里。如今,景渊会踌躇徘徊、游移不定,全是因为在他心中的那架天平上,一边摆着家庭,一边摆着理想,就算他自己也分不出究竟哪一边更为重要。
时叙理解景渊的处境,他知道,所有的选择,对景渊来说,都如同等待攀越的高山。很不简单。
时叙的一番话成功地让景渊走出了“死路”,想通之后,景渊顿觉眼前豁然开朗,浑身舒畅。
“睡吧,明天还得早起。”时叙抵着景渊的额头,跟景渊交换了一个助眠吻。
深夜很是宁静,景渊将房间的灯调暗了许多,他紧靠着时叙躺下来,那么大一张床,两人却偏偏挤得不行。
“晚安。”景渊小声道,他蹭蹭雄虫的脸颊,很是依赖的样子。
不言而喻,时叙和景渊是极为珍惜这段夜晚时光的,毕竟下一次与对方相拥而眠,还不晓得要等多久。
第二天早晨,时叙是被景渊沉重的身躯压醒的。
时叙本来睡得迷迷糊糊,突然觉得不舒服,想翻个身改为侧躺,结果他翻了半天发现自己被人压得死死的,根本翻不动。
熟悉的绿茶香味萦绕在时叙的鼻端,那是家里常用的洗发露的味道,时叙抬手往自己胸前一摸,果然摸到一手蓬松细软的发丝,他的耳边随即响起景渊带着轻笑的声音:“该起床啦,我刚包了几个烧麦做早餐,里面有肉丁和小块香肠的那种。”
景渊已经换上整齐的衣裤,不过都是昨天他穿来的,配合他原本的身形,显得十分宽大。他趴在时叙的胸膛上,用手指挑逗般地戳弄时叙下巴上的软肉,说话时的声音震得时叙的心口泛起如涟漪般扩散的痒意。
虽然景渊整个压在时叙的身上,但他依然小心地避开了时叙受伤的肩膀,那里的伤口是之前时叙自己刺伤的,现在差不多愈合完全了,景渊在外面躲躲藏藏时看见过好几篇有关时叙伤势的新闻报道,他很心疼。
时叙揉了揉景渊的头发:“你这样压着我,要我怎么起来?”
“其实还可以晚一点,现在才七点钟。”景渊双手撑住床铺,双膝向前一挪,他直起身子,跨坐在时叙的腰上,低头亲吻时叙留了疤痕的肩膀。
脱痂不久的伤处皮肤颜色较浅,也更为敏感,时叙被景渊亲得缩了缩,他正想叫景渊停下,一抬头却看见一个亮闪闪的吊坠从景渊大开的衬衫领口滑落出来。
时叙下意识地伸出左手握住那个小东西,他怔了一下,原来那竟然是一枚戒指,而且是他与景渊的结婚钻戒。
早在两个星期前,时叙就将自己的婚戒取下,以此向外界无声地宣告自己和景渊的婚姻关系结束,如今到底是非常时期,无论是时叙,还是景渊,都不便佩戴两人的婚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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