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反抗军的队伍,怎么想都是平白添了许多助力,不是坏事。
况且,时希和卓忻肯定就此事打过商量了,至于他们两人之间到底达成了怎样的共识,时叙没有太大兴趣。
时叙想知道的另有其事:“那你和宁骅订婚是为了什么?”
时叙提到这一茬,卓忻并不惊讶,他似乎早猜到时叙会问:“我说过雄父在为我寻找结婚对象,但我不想遵从雄父的安排,所以我找到了宁骅。当然,我选宁骅的原因是,我早知道他身体不好,估计活不了太久,不会影响我的生活。当时,宁家家主刚死,宁骅才成为少主,地位不稳,是以我的提议等到了他的赞成。”
“然后,虫帝同意了你们的事?”这未免太顺利了,时叙很怀疑。
卓忻笑了:“嗯,虫帝固然不是明君,也很难说是个好人,可他毕竟是我雄父,他希望我好。”
时叙看了看卓忻,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两人又随意聊了几句,这回皆是一些无关痛痒的事,时叙旁敲侧击地问起宁骅的情况,期待卓忻会说漏嘴说出宁骅的病症,但卓忻一脸狡黠,完全避过了时叙埋下的坑。
卓忻还提起了祁宣,想来时希不仅拜托了时叙多照顾祁宣,而且叮嘱了卓忻,也不知道时希是不是对所有他觉得可信的人都请托了一遍。
不知不觉中,时叙喝完了一杯花果茶,这种茶跟普通的花果茶不一样,闻起来清香怡人,喝起来甘苦相交织,按理说,这茶的味道并不好,可偏偏使人意犹未尽。
仆人已经给卓忻加过一次水了,见时叙喝完了手边的茶,仆人便再次上前为时叙添茶,但时叙伸手拦住了仆人,他站起身来抚了抚微皱的衣服下摆,道:“我该走了。”
卓忻不留时叙,他看出时叙挺喜欢花果茶的,便说道:“带点茶回去吧,这是星际市场上新采购来的,一小袋一小袋全用茶包装好了。”
时叙正想说不用,但卓忻抢先道:“这可不是送你的,我只是想请你带去给你雄父和雌父,时叙哥哥肯不肯帮我这么一个小忙?”
既是如此,时叙只能答应:“好。”
时叙没有让卓忻送他,他下了楼,走出圣地亚王宫,此时,他的飞艇已经被王宫的侍者移到了大门前,免得他绕路去取。时叙拉开飞艇的门,把花果茶丢到副位上,然后,他仰头看了看王宫主建筑的二楼,只见卓忻正站在小厅的落地窗边朝他招手,他回给卓忻一个微笑,这才坐进驾驶舱,启动飞艇。
直到时叙离开圣地亚王宫,宁骅也没有醒来。
过了几日,各处依然风平浪静,上级没有发出新的指示,媒体没有新的报道,军部派出的警卫与巡逻队的数量照旧,更何况,虫族主星上的人们总是忘性太大,时间不长,时希整出的事儿便失了热度,大家似乎根本没把所谓的反抗军当真。
虫族王室和军部倒是算得上严阵以待,不过,尽管宁骅去出入关卡送自家表哥、结果意外晕倒的事件上了新闻,但目前还没哪个人脑洞大开地联想到,时希和景渊正是那个时候浑水摸鱼出了虫星。
宁骅晕倒的那天,时叙没能在圣地亚王宫等到宁骅醒来,于是,隔天下午,时叙特意传了个通讯请求去圣地亚王宫,经过整整一分钟的审核之后,通讯器的另一端传来辛沐有些低哑的声音。
辛沐先问了好,而后询问是谁,时叙回答道:“你好,辛沐,我是时叙,宁骅还好吗?”
“哦,是您啊。”辛沐语调一扬,貌似因来电的人是时叙而感到高兴,“少主在楼上房间里,我马上请他接电话。”
通讯的另一头空白了一小会儿,接着,伴随布料窸窸窣窣的摩擦声,宁骅的声音钻进时叙的耳朵:“时叙?”
“对,是我,你好些了吗?”时叙关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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