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的人纷纷哄笑:“就凭你?你打得赢戈旌吗?”
时叙停下脚步,抬眼望向那群动静越来越大的类虫族雌性。闲聊的雌性们压根没意识到有什么不妥,见俊俏挺拔的雄虫看过来,他们便越发赤|裸|裸地瞧回去。
时叙面无表情地收回视线:“白桐,你直接告诉我,你想干什么吧。”
“耐心点,时叙。”白桐指了指前方左侧半开的扇形门,“那里,等下你自己看吧,说出来可就没意思了。”
顺着白桐手指的方向,时叙看见了一名小山般人高马大的雌性守卫,那雌性站在扇形门打开的那一边,正巧将大门敞开的部分堵得严严实实,也毫不留情地把时叙探看的目光阻绝在外。
来到门前,白桐出示了自己的通行证。
那名肌肉虬结的雌性接过证件,瞅了眼,手指搓了两下证件上的字迹,确定不是伪造的之后,他把通行证交还给白桐,粗声粗气地道:“等着,我去通报大领主。”
时叙站在白桐的斜后方,依靠位置的便利,时叙多瞄了几眼白桐的通行证。那个雌性守卫将通行证递回给白桐时,不小心露出了证件的背面,时叙留意到,那里写了这张证件拥有的几项基本授权。
会有第三舱段的相关权限吗?
时叙努力扬起下巴,想看看清楚,可一晃眼,白桐就把通行证收进了口袋里,时叙只好赶紧假装自己是在认真研究扇形门上令人头昏眼花的丑陋花纹。
门内,传来不算清晰的人声。
时叙侧耳倾听,好不容易听见一句隐约的“让他们进来”的声音飘了出来,紧接着,扇形门宛如一把折扇慢慢收起,合并成一根扇骨。
那魁梧的雌性出来了,他挥了挥手:“你们可以进去了。”
像是害怕时叙这时候逃跑,白桐再次扣住时叙的手,把人押进门。
这是一个小小的休息区,明亮却不刺眼的暖色灯光将其完全包裹。正对扇形门的,是一块晶莹通透的落地玻璃,假设飞船在宇宙中航行的话,应当可以从这儿遥望无数美丽而寂寞的星球,可惜这艘飞船降落在人烟稀少的虫星边缘区,此刻外头只有茫茫夜色与几栋低矮的废弃仓库。
进门的右手边,搁着一个圆形的小花架子,其上,一盆茂盛的绿植长势喜人;靠墙的地方,摆放着一张灰色面橘色边的布艺沙发,上面坐了两个人;复古的四角茶几规规矩矩地立在沙发前面,茶几上放着一把水果刀和一些吃的喝的,看起来没被人动过。
时叙无比细致地将这间私人休息室扫视一周。这是时叙的习惯,每当面对令人难以接受的情况时,时叙总会不自觉地去观察附近环境,就像是一种缓冲,若是说得再直白一点,也可以称为逃避。
然而,逃避不具有任何实际作用,时叙明白这一点。终于,他不得不张目直视,那个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左侧的人。
时叙有须臾的恍惚,他眼前的人,瘦了许多,下颌骨的线条更加锋利,微微凹陷的眼眶更衬托出眼神的深邃。那人坐在那里,漂亮的脸上透着目空一切的漫不经心,长期的战斗与奔波貌似彻底带走了时叙熟悉的柔软和温存。
纵使时叙万分不愿意相信自己的眼睛,可眼前这个态度冷淡的人不是景渊,又能是谁?
耳边,响起白桐的声音,白桐正在和那个坐在沙发上的类虫族雌性说话,时叙知道那个雌性肯定是所谓的大领主。时叙想听听白桐和大领主的对话,但他静不下心来,他看着景渊,仿佛这世上所有的声音,所有的亮光,所有的色彩,所有的温暖,乃至他自己的呼吸,一律被残忍剥夺,只剩下虚假的景渊。
时叙想过自己和景渊的再见,却从未预料到此时互相对峙的场景。
“高兴吗?”白桐把脸凑了过来,揶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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