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由自主地相信他所说的一切。
时叙自然倾向景渊,不过,他依然心存疑虑,他把腿放到床边,一手撑着床沿,一手掐住景渊的后颈:“我相信你没有违背自己的承诺,但是,最最开始,你接近我,是否另有所图?景渊,跟我说实话,我不和你计较最初的动机。”
景渊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足足几秒,才反应过来,他摇头不已,提高了音量,愕然否认道:“没有,我没有……您怎么会这么想?与您结婚时,我早已辞去雌虫反抗军内的所有职务,若不是您说将来要娶一位少将,我压根不会想方设法谋求升职!我没怎么被人好好爱过,在您之前,我也没怎么好好爱过别人,我固然做错过许多事,但对您,我绝无二心!”
景渊抓着时叙的裤腿,挺委屈地看着时叙,随后,他慢吞吞地垂下头,把脑袋搁在时叙的大腿上,顺道儿亲了亲时叙的膝盖。
景渊的头发比时叙印象中的长了不少,大约是由于打仗的时候太忙,无暇顾及个人形象。时叙撸了两下景渊的头发,低沉沉地说道:“景渊,你知道我不喜欢被欺骗,要是你骗我——”
时叙拉长了声音。
未等时叙说下去,景渊抢先打断了时叙,急急地表态:“我怎么可能骗您?雄主,我很清楚,只要欺骗您一次,我便会彻底失去您了。”
“呵,景渊,不要把我想得太善良了。”时叙的嘴角翘起微妙的弧度,他确实在笑,神色却愈发疏远,脸上犹如附着一层冰渣子,“如果你骗我,那单纯的‘失去’两个字未免太轻飘飘了。”
闻言,景渊顿了须臾,他缩了缩脖子,稍显僵硬地抬着头,承受时叙毫无温度的审视。
时叙看了景渊一小会儿,他的手缓缓摸到景渊的脑后,五指插|入景渊微长的头发里,扯住,发力,令景渊不得不最大限度地昂起头。
“景渊,你究竟当我是什么?你觉得我傻吗?”时叙蹙着眉,看起来严肃而疲倦,“我知道你和白桐曾经关系很好,我也看得出白桐现在仍旧信任你,假设你们之间,从头到尾,没有过任何约定、任何交易,那白桐凭什么相信你?你告诉我,他凭什么?”
时叙盯着景渊的眼眸,即使在房间黯淡的灯光下,那双眼睛照样能荡漾出璀璨的涟漪,如盈盈秋水,不仅映出夜晚的点点星光,也映出时叙的面容。
“这种信任,不可能是无缘无故的。景渊,你隐瞒了什么?”时叙一边问着,一边松开景渊的头发,把景渊整个人推远了些。
景渊的表情有点怪异,不同于被人发现秘密的惊慌,不同于被人戳破谎言的难堪,倒像是他的某个难于启齿的回忆被时叙的追问激活了。
景渊沉默半晌,揉了揉自己的后颈,他的嘴巴开合了好几次,才犹犹豫豫地吐出一句话:“那……会是一个很长的故事。”
时叙“嗯”了一声,他蜷起腿,抱住自己的膝盖,摆出方便倾听的姿势:“我有足够的耐心,听你的故事。”
“好吧。”景渊抿了抿唇,他的声音沉而哑,宛如某样粗糙的实物还没来得及被砂纸仔细打磨光滑一般,“白桐本是雌虫反抗军的一员,我和他也是因此结识的。白桐比我先加入雌虫反抗军,一开始他和我之间少有交集,不过,或许是由于我们的经历有一点点相似,又同为主战派吧,是以我们有一段时间走得比较近。”
时叙感到疑惑:“白桐加入雌虫反抗军,在你之前?”
景渊点头道:“是的,白桐比我早几年。白桐就出生在这里——主星最落后的边缘区,许多乌烟瘴气的俱乐部喜欢到这儿来采购,所以,边缘区贩卖雌虫的现象非常严重,。”
听了景渊的铺垫,时叙顺理成章地想到:“白桐被卖了?”
“对,但他很幸运。”景渊继续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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